的。”梦里的纪鹤容还没有那么大,脸上还尚未褪去的娃娃肥证明着这件事情是很早之前发生的,少年脸上挂着许多复杂的情绪。
山顶上的风很大,这是少年时的纪鹤容得出来的结论,山顶上的风冰凉刺骨,刮得他脸很疼,就像是有人在用刀割他的肉一样。
“去死好吗?你为什么背叛我?!我对你这么好!”萧烬劫一袭白衣,可是脸上狰狞的表情却与这一袭白衣相反衬。
“对不起,你以后会知道的。”少年纪鹤容说完这句话就背过身去,毅然决然的跟魔域的右护法走了。
萧烬劫也赌气一般的不回头去看纪鹤容的最后一面。
他知道他不可能是最后一次见纪鹤容,只是再次见就不是这么的和谐共处,而是针锋相对罢了。
纪鹤容从睡梦中惊醒。
他顶着跟鸡窝一样的脑袋,手心里全部都是冷汗。
房间里亮着暖黄色的火光,很温暖,这也暂抚平了纪鹤容那颗原本不安躁动的心。
“怎么?做恶梦了?”纪鹤容发现萧烬劫就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看着他。
“没什么。”纪鹤容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试图让疼痛得到缓解。
这段记忆是纪鹤容一直都掩埋在自己心里最深处,不愿回忆,不愿提起。
萧烬劫看到纪鹤容脸色惨白惨白的,还以为他是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故作矜持的询问。
萧烬劫当然知道他是做噩梦了,自己原本是想去识海查看情况结果还没有进去就被一股子巨大的力量给弹了出来。
这种修为之间的绝对压制萧烬劫已经很多年没有体验过了,修为结结实实的凌驾于萧烬劫之上,宗门这里肯定是没有的,就只有可能是散修或者魔域的人了。
修真界对于魔域的消息并不是很灵通,即使魔界有人修为特别高修真界也不一定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