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
    “愿意。”萧烬劫回答道。

    “愿意。”纪鹤容说出来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惊呆了,他明明是想说不愿意的,可这张嘴却是违背了他的意愿。

    “一拜天地——”

    萧烬劫自己拜下去还要按着另外的纪鹤容一起。

    “二拜高堂——”

    “三拜你我对拜——”

    “三拜结束,誓约已成——请这对新人剪下自己的一段头发放入这个红绳锦囊里面。“司仪说完这句话之后就递给了萧烬劫一把剪刀。

    萧烬劫抬手剪下自己鬓角其中一小缕头发。

    随后起身到纪鹤容面前也剪下他的一缕打好结放入红绳锦囊里。

    萧烬劫在纪鹤容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看,我说过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你不管逃到哪里我都会把你抓回来。

    你要去死,我就会把你复活,让你世世不得安生。

    这句话给纪鹤容惊出一身冷汗。

    按照他对萧烬劫的了解,这理智的疯子还真能干出来这些破烂事。

    混合着此时不安且躁动的内心,纪鹤容是想直接钻进地底下去。

    “接下来就喝交杯酒了,两位应该是知道的。”他双手平放在肚子上,恭敬的退让开身子露出来了后面的两小杯酒。

    萧烬劫在宽大的袖子地下威胁意味的捏了捏他的手腕。

    这可给纪鹤容吓得一哆嗦。

    两人双手交叉,萧烬劫此时正在用一双机具有倾略性的眸子盯着他。

    这完全就是要看穿他啊!

    又给吓得一哆嗦。

    但是这一哆嗦可真的是没找到好时候。

    这叫杯酒,手联通着身子哆嗦给他撒出来了一点。

    “哎呀,真的是不小心。”萧烬劫凑到他耳朵旁半呼气半威胁,但好像还真有点可惜这点酒的意味。

    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但是纪鹤容还是在装傻子,就好像没有听到萧烬劫的那一番话一样,一口气把酒喝完了。

    可他没料到那是白酒,喝的太急了还给他呛了几下。

    见状,萧烬劫看似关心的对一众长老说:“正好也到洞房了,看着娘子也有些身体不适,我先把他扶到房间里,之后再来陪长老们喝酒,实在是失陪片刻了。”对着长老们就露出来一脸歉意的表情,但是一消失在他们眼前。

    变脸比翻话本子还快。

    “你……”纪鹤容刚想开口说话就给萧烬劫捂住了嘴。

    “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但是现在你还不能知道。”萧烬劫把一旁的红盖头给他带上,并嘱咐到:“在我回来之前不能摘掉,不然有得你好受。”

    就这样纪鹤容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这个铺满花瓣,盖着红毯子的床上,一坐就是半个时辰:“不是?掌门还没回来?难不成是死外面了?”纪鹤容缓缓站起身,揉了揉他呐快被坐死的屁股。

    坐的都麻了我滴妈呀。

    门外终于有人走动的声音了。

    听到脚步声的纪鹤容赶紧盖好红盖头,端端正正的坐到床上去。

    门被人推开。

    迎面走来的就是满身酒气的萧烬劫。

    “怎么会有这么重的酒味。”纪鹤容感觉这酒可能不是他喜欢喝的类型,闻着就感觉呛人的很。

    “挺乖的还,怎么没有跑啊?是不是被师兄吓到了?”萧烬劫扑到了他的怀里,用迷迷糊糊的语气说着,重复着一句话:“你为什么背叛我……”

    纪鹤容听到这句话显然也是愣了一下,之后小声的回复到:“没什么,你不用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