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大乱。
仙门为首的听渺宗首席大弟子萧烬劫,率领各路修士攻破魔域防线,一举摧毁燕幽城。
并亲手诛灭燕幽城城主纪鹤容。
自此一代魔族首领就此陨落。
萧烬劫,萧仙尊同时也在仙门各路名声大噪。
成了人人饭后的唠嗑对象。
同年,更年号为“锦和”。
*
纪鹤容一醒来便觉得四肢酸软无力。
被萧烬劫刺伤的心口处还是有一些疼痛。
“不对啊,我不是被萧烬劫那个傻逼给一剑刺死了吗?”纪鹤容一边这样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语,一边打量着四周环境。
纪鹤容自认为自己的记忆力不算差,但是眼前的地方他的确不认识。
看样子估计是什么三无小门派。
红纱漫漫,床旁边的墙面上还贴着大红喜字,一看就是谁要结婚的架势。
他正准备支起身子站起来看看到底是哪对新人,就突然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一把按住。
那人出声:“嘿,就你这个傻子,这就算你给宗门做一点贡献都不好吗?”那人说完还威胁一样的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站起身子来的时候还用极为嫌弃的眼神看了一下他。
其实还淬了一口痰。
纪鹤容被说了一脸莫名其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我靠?!怎么是红色的?!此时的纪鹤容也不能尖叫出来,只能在心中无限崩溃。
他怎么就莫名其妙的重生,醒来还要被绑去结婚!
纪鹤容回想了一下上辈子的所作所为。
他上辈子除了当时背叛师门去做邪修之外也没干啥天大的坏事。
怎么重生还是天崩开局!
虽然是一路披荆斩棘坐上了燕幽城城主的位置,但是他这个魔头当的自认为还是挺人性化的。
至少没有喜怒无常,动不动就喊打喊杀。
想到这里,他试探性的伸出来头观察了一下刚才那人的动向,本想直接用灵力解开束缚。
结果发现他们那群人给他用的是捆仙索……
妈的这玩意不按照套路出牌。
不是?就这么怕他逃婚?
现在灵力没法用,外面还有人看着,逃跑到真的是不可能的了。
“靠,我上辈子就算遭天谴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纪鹤容现在只能小声的吐槽吐槽,不然被外面的那人发现那可还好?
纪鹤容干脆歪倒在铺着红床单的床上。
一转头发现了一张纸条。
左看看,右看看。
发现根本不会有人给他写东西。
纪鹤容估摸着是原身给他写的。
但是他的手现在被反绑着,只能一下一下的挪动到纸条前,背过身去拿手抓,而后藏进袖口里。
虽说纪鹤容对于这张纸里的内容并不感兴趣,但毕竟用了人家的身体,也要对原主有着最基本的尊重。
“上轿子吗?”外面看人的魁梧男子问另一个看轮廓很像老人的人。
“时候差不多了,估摸着可以了。”这人的声音听起来并不苍老,估计可能是修炼的原因。
有可能是遭受了什么反噬吗?
“好的。”魁梧男子回答完就推开门进屋子里了。
后面纪鹤容就闻到了一股子香味,再后面便就晕厥过去了。
再次醒来便是在轿子里了,手上依然是被捆仙索缠着的。
轿子极小,也就是纪鹤容这人刚好能进去罢了。
外面有人谈话,轿子本身并不隔音。
“纪禾荣这个外门弟子,嫁出去就嫁出去了,毕竟是什么宗首席大弟子来着,反正很厉害来着。”虽然纪鹤容看不到那人的脸,但是那猥琐的笑容好像已经实质性的在他面前了。
“纪禾荣……?”纪鹤容喃喃道。
这名字好像就字不一样,读音基本没变啊。
“对啊,宗主,我们这种小门派能高攀上那种什么大宗门首席大弟子难道不好吗?”另外一个人几乎是谄媚的迎合着另外一个人的话。
真的是恶心。
“毕竟这外门弟子还没有什么背景,也不会来纠缠我们,用这个来交换和大宗门的交流,是个傻子都会换。”那个“宗主”说完这句话还仰天大笑了几声,似乎真的是自己做了一个稳赚不亏的交易。
“是啊是啊,宗主您真的是太明智了。”旁边那人又开始像一个狗一样的附和。
“真是他妈的恶心。”他默默的说了一句。
纵使他前世作为魔头,啥样子的人,鬼,也都见过了。
但他最恶心的还是这种。
殷勤的狗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