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姨姨,那我也想做你丈夫诶
    听着年年的童言稚语,唐小柔没忍住弯起了嘴角,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小脑袋才指着崔旭东说:“他是漂亮姨姨的丈夫。你可以叫他崔叔叔。”

    “漂亮姨姨,什么是丈夫啊?”

    从前听同事说家里孩子像个行走的十万个为什么,那会儿她还没有什么真实感。现在被小姑娘冷不丁这么一问,她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

    结果,刚被小孩说“不太聪明”的崔旭东就蹲下身也学着自己的样子轻轻地揉了揉年年的圆脑袋,温柔地解释:“丈夫就是可以和漂亮姨姨一起睡觉的人哦。”

    崔旭东其实也没想那么多,就只是下意识地这么解释了。毕竟老话还都说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呢。那说他们是能一起睡的关系,确实也没错。

    至于这个“睡”是动词和名词,小姑娘这个年纪一定也不会想那么多。

    但让两人没想到的是,年年歪着小脑袋想了许久,才快皱成个小包子般为难地看着唐小柔,“漂亮姨姨,那我也想做你丈夫诶。因为我也想和姨姨一起睡。”

    唐小柔当即做笑得更开心了,甚至弯着腰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缓解了一会儿,才用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扫了一眼对面正一脸呆愣楞傻样的男人,捏了捏年年软乎乎的脸蛋:“那姨姨就允许你做我的丈夫了。”说完,就拉着小姑娘的手回了自己的房间。

    崔旭东也是没想到战友回乡一探,还给自己送了个情敌过来。总算,战友一共只请了三天的假。这样的“苦”日子只要三天就结束了。

    想到未来三天都要自己一人在房间孤枕难眠了,他转身又跑回了训练场。主动给自己加练了两小时的体能,才又回了家。

    他觉得,这几天,抱不到香香软软的媳妇儿,有必要天天都加练一下。不光是为了强健自己的体魄,也是为了发泄发泄多余的精力。

    但,计划总没有变化快,一转眼,过去了两天,可战友还一点回来销假的迹象都没有。就是信件不能及时到部队,却连一封电报都没有。这也让他渐渐开始担心起战友来。

    到了第三天,果然如他所预料的那般,贺营长并没有如走时说的那样三天就回。

    好在,消息还是到了部队。原来是他父亲病情加重了,现在两口子都在医院照顾老人,迫于无奈,他就又延长了这次探亲假。

    得到了这个消息,崔旭东也多嘴问了句情况,知道老人病情目前还算稳定后,他也才稍微松了口气。

    但让他们两口子都没想到的是没能几时回来的贺营长两口子还给女儿带来了一场无妄之灾。

    事情是在贺镇南延长假期的第一天发生的。大院里不知道怎么就有了他们不要年年的流言的。

    大人们有识别流言的能力,小孩子怎么能有呢?

    于是,这一天的晚上,各家各户的孩子都放学回家的时候,也是大家都在做晚饭的时候,唐小柔只是去菜地里摘个菜的功夫,在菜地不远处和小朋友们玩的年年就被一群孩子给欺负了。

    孩子们年纪都不大,最大的那个也才十岁不到,还不是很有是非观的时候。唐小柔听到年年哭声的时候就立马跑回了孩子的身边。

    看着孩子头上已经被扯拽的歪斜的羊角辫,唐小柔的怒火“蹭”地一下就蹿了上来,尤其孩子脸上满是泪痕,脸颊还有些不自然的红痕,小嘴瘪着努力不让更多眼泪落下的委屈模样,她只觉得自己的心在那一刻就像被一只手揪扯着一般地生疼。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才控制着没有把那几个孩子都揍一顿。

    又长长呼出一口气,她才克制地指着其中年纪最大的孩子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结果那孩子看唐小柔好说话的样子,态度变得特别嚣张,一脸不屑地说:“也没什么,反正她亲爹妈都不要她了,我们欺负欺负她也没什么。

    再说了,我妈都说了她就是个不值钱的赔钱货,我们说她几句怎么了,结果她听了我们的话还想跟我们打架。”

    说到这里,他似乎还没解气,冲着年年重重“哼”了一声,才继续笑着说道:“也不看看自己有多大的本事,竟然还不自量力地跟我打。果然是连亲爹妈都不要的拖油瓶,可真够蠢的!”

    从前,听人说孩子也有天生坏种,唐小柔还不是那么深以为然。可今天见识了这个不到十岁小孩对年年的莫名恶意,她才发现或许世界上真的有人天生就不能感知到别人的情绪,进而毫无顾忌地做出伤害他人的事情。

    或者是依仗着家里大人对自己的纵容和无底线包容,才让他们对伤害他人的行为不以为意,甚至变本加厉,以伤害他人来娱乐自己。

    她看着面前这个面目可憎的小人,她很努力才没有一个大嘴巴子呼出去。

    低头摸了摸年年的脑袋,唐小柔才柔声安慰她:“年年,你别听坏小孩说的话,你爸爸妈妈才没有不要你,只有坏小孩才会被大人丢掉,我们年年不是坏小孩。”

    说到“坏小孩”三个字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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