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十六也是你。她杀张恒一定还有别的原因,包括之前田福的死想必也没那么简单的。一切等我们突围后再说,我一定会帮你查清你的身世!”

    她没坑声,咬牙切齿,瞪着愤怒的眼睛,一把推开顾酆跑开。后者手疾眼快揪住包袱,她又被拽了回来抵在木柱上。

    “跑什么,我说的话你听明白了吗?你就是十六,十六就是你。她做过的那些,并不会因为你不想承认,不敢承认就不存在的!”

    她被逼急了,抡起拳头揍向顾酆的俊脸,“才不是,我没有!不是我做过的事,我才不要认!她是她,我是我,她是杀人的恶魔,我们永远都不一样!”

    “那我呢?田石榴,你不认十六做过的事,那同我做过的事你也不认,当作什么都没有那发生过吗?”

    “对,顾酆!我与你发生过什么事,上床吗?我告诉你,我不认,不愿意,我恨你,那件事我觉得脏!此时若不是被困在军营里,我定是要去顺天府告你奸污之罪!”

    “你.....”顾酆顿时如遭五雷轰顶,他是一个从底层爬到高位的人。大老粗只知舞枪弄棒,读书不多,却在御前也做过六年的侍卫,识得一些礼义廉耻。他从未被骂过如此重的话,戎马半生,何等刀剑枪伤都不及她这番话诛心。

    他一时间气急攻心,险些掴了一巴掌。田石榴看见扬起的手臂,下意识扭头闪躲。脸颊并没有传来想象中的疼痛,反倒突然天旋地转间落入了顾酆的怀里,被打横抱起狠狠的摔在了床上。

    刚想要爬起,巨大的身影铺天盖地的笼罩下来,冷冽的男子气紧紧包裹着她的呼吸,片刻间她害怕的连气也喘不上了。紧张的揪住顾酆的肩膀,打着冷颤质问道:“你....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你不是不认十六做过的事吗?好,那我倒要看看你同我做过的事你认不认!”

    顾酆在气头上,又恼又急。压上去直径行事,全然无视石榴的哭闹,解掉她的腰带褪至半腿间。没有模糊如梦境那般会有的温柔亲吻抚摸,只有暴力蛮横的侵犯。熟悉的恐惧用上心头,天旋地转。石榴的脑子一片空白,眼睛模糊,大颗大颗的眼泪开始掉下来。

    “顾.....酆,你放开我!我恨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她害怕急了,胡乱踢顾酆,趁他吃痛之际,紧紧抓着裤子往后躲。后者索性爬上床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拉到怀里劈开双腿。田石榴大惊失色,惊慌失措中抓到床头的水壶,毫不犹豫地抡起来砸向顾酆,脑袋瞬间就开花见血了。

    两人皆是是一愣,床轰地一声榻了,斜搭在地下。顾酆双膝跪抵床板,田石榴坐在他腰间被吓得惊魂失魄,抡着水壶疯狂的砸他。

    顾酆冷静了,明明可以躲开,可以抓住她的手腕抢下水壶,却是什么都没做。只是紧紧的抱住她的腰肢,埋在她的胸前,任由她砸得自己的脑袋血流如注。等她终于发泄完了恐惧,他抬头来也是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对不起,别恨我。我错了,石榴,别恨我。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很喜欢很喜欢你。不管是十六还是你,不管是你好与不好。我知道你只是生病了,只是生病了才不承认发生的一切。你要记着好不好,没有十全十美的人。真的爱你的人,不会在乎你的好坏。”

    石榴高高举起的水壶愣住了,像是被摄去了魂魄一般,呆呆地看着顾酆满头的鲜血。撑了半响后他终是撑不住眩晕倒在了她的身上,额头上的血粘在锁骨上顺着肌肤一直流进衣服里。她恍惚感觉,温热的血液融进了自己的肌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