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了我.....那我就只能‘好好地’犒劳一下他啦!”
确实是‘好好地’犒劳了一番
就是走的时候丢了一个舌头和一个没用的‘东西’罢了。
辞夜在一旁暗自思索。
“谁说的!这不是纯粹的瞎扯吗?女子一腔孤勇也可以上阵杀敌,谁说的一定要在家相夫教子!这又是谁立下的规矩!.....只会在女子身上找面子的孬种!”墨子酥一腔怒火无处宣泄,只能猛灌凉茶。
“这先皇后还不是陪着皇帝从战场一路杀出来的?这人说话怎得如此不过脑?又是谁给他的胆子妄议女子!怎得他的阿娘不是女子?亦或者他是一种所生?一个没爹教的杂碎!”墨子酥越想越气,恨不得把人现在绑来八块卸腹。
辞夜眉梢一挑,眼角含笑地看着墨子酥:“辱骂女子确实罪不可恕。”
无人看见苏挽誉在听到先皇后时身子微不可查的一僵。低头垂眸眼底闪过淡淡的哀伤,用力捏着衣角的手应用力而泛着白。
耳边墨子酥又说了些什么他什么也没听清,只听见他的阿姐像往常一样约定下次一起去游玩....
‘時鸣....等姐姐下次出宫带你去看你心心念念的画廊好不好?’
回忆如潮水般像他袭来。
姐姐.....
她的长相已经模糊不清,不知从何时起他早已忘了她的面容,他应该要记很久很久的直到老去。
可他只记得那张模糊不清的面容与那双温暖的双手....
墨子酥一只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见他微有所查地抬头,见他有所反应后,墨子酥收回手嘟囔着小声抱怨:“在发什么呆呢?”
“想起了一些过往的事。”
“噢~”
“待会你先行回镇远侯府,我们一会儿要去干票大的!”谢璃渊站起身拍了拍苏挽誉的肩膀,语气狡黠。
“这是我的玉佩,收好!他们会让你进府!”
苏挽誉伸手接过谢璃渊递来的玉佩,有一瞬的愣神,看着正要夺门而出的谢璃渊,急忙道:“我同你们一道,毕竟没人比我更熟悉清风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