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为有龙阳之好的.....
老鸨在这里经营了十年,已经见怪不怪了。
原想着经营这个店铺,只是为了那些贵女、夫人们享用,却不曾想男的竟也好男风。
老鸨一双美眸翻着白眼,为何这群臭男人如此阴魂不散.....
谢璃渊跟在她身后暗自打量,她的年纪瞧着不大,容貌迤逦。
四周传来一阵男女寻欢作乐的声音,谢璃渊耳尖泛起一抹红意。
开放的池子中央,男子们身穿一层薄纱,面容以面纱遮容,让人看不真切。
楼上有人为这些人高呼喝彩,男男女女都有。
其中有一位男客对着女客大声囔囔着:“你们这群女的,为何不在家中相夫教子,却在这儿寻欢作乐,简直□□不堪!”
几名女客也丝毫不惯着他:“凭什么你们男子就应该到处流连花丛,而我们却要在家中相夫教子,不守妇道,怎得就只有你们男子高贵?瞧不起我们,我呸!你还是我们生的呢!”
“就是!你们男子有尽到你们应有的责任吗?好龙阳就直说,莫妄想把脏水往我们身上泼!”
“女子为何只能困在宅院相夫教子,凭什么?我们亦可上阵杀敌,什么男子大义,三从四德?抱歉本姑娘不会,你教本小姐啊!”
“孬种!”
老鸨看着这场闹剧并未出声制止,直至男子被怼得面红耳赤才开口解围。
“这位客官若是在对在场的姑娘们出言不逊,今后切莫在踏进清风苑一步!”
“知道了。”男子见状只能作罢,目光阴狠地盯着那几名姑娘。
“有些人啊就是没脸没皮,在同类中找不到优越感就跑来我们这儿炫耀自己.....也不找个铜镜好生看看自己到底配不配!”
“还要求我们在家相夫教子,真是可笑!”
“倘若你真的要比不如和楼下那位俊俏的小郎君比,如何?”
那名男子顺着视线往下看去,恰好谢璃渊抬头与他的视线相撞,他眼眸里闪过一抹惊艳,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眸子里满是势在必得。
他相信以他雄厚的家底,谢璃渊还不是他勾勾手指,就上赶着扒上来了吗.....
男客沉静在即将得到谢璃渊的喜悦,丝毫没有注意到谢璃渊看他的眼神,宛如在看着一具尸体。
“小郎君要不从了哥哥我吧,我会好好疼爱你的!”男客色眯眯地盯着谢璃渊,那眼神仿佛要把他剥个精光。
辞夜正准备动手,不料谢璃渊开口了,唇角勾起一丝玩味:“好啊~”
辞夜眸中闪过诧异,正常情况谢璃渊早就让他动手了,何必让那位在他头上蹦跶那么久。
“老鸨愣着干嘛!还不赶快去给爷找间上好的厢房!”
老鸨忍不住提醒道:“他可不是什么好人,你.....这手无缚鸡之力难免不是他的对手。”说着看了眼那名男客见他没有往这里看之后,拍了拍谢璃渊的肩膀,偷偷塞给谢璃渊一颗迷魂丹,让他防身以备不时之需。
“我只能帮你到这儿。”
他只是长了张人畜无害的一张脸,可不是你们想象的手无缚鸡之力,风一吹就倒的文弱书生。
辞夜在一旁默默吐槽,从前便如此现在更是如此。
“谢谢,姐姐!”谢璃渊笑起来有一对酒窝,笑容灿烂。
老鸨被他这么一看有一瞬地愣神,结巴道:“不.....不客气。”
多好的孩子,可惜了。
老鸨看着和那名男客一同进去的少年感到惋惜。
“那名少年惨了。”
到底谁惨还不一定呢。
辞夜抱着剑听着她们为谢璃渊感到惋惜,不禁挑了挑眉。
屋内,谢璃渊把男客的眼睛矇着,让他来找他。
“小美人~让爷好好地疼惜你吧~”男客搓了搓手掌,迫不及待地朝着谢璃渊扑了过去,不曾想扑了个空。
“爷,先别急嘛~”少年说话软软的,听得男客心都化了。
“好,都依你~”
“心肝~藏好了吗~”
谢璃渊听着这些恶心的话语,眼眸中泛起一阵寒意。
“爷~我来服侍您~”说着一把将他按在椅子上,他不知从哪弄来的丝带轻拂过男客的鼻尖,在慢慢的一点点缠绕着他的脖子,紧接着就是手和脚。
“心肝~原来你喜欢这个路子啊,早说嘛!”男客脸上堆着肥肉,满口黄牙。
谢璃渊忍者恶心,才硬生生忍住没把他舌头割了.....
“小心肝~让爷亲一口!”男客绷着身子往前凑,谢璃渊转身后退一步,眼眸里闪过一丝厌恶。
恶心!
男客见没亲到心念念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