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
“嗯?错哪了!”
不打自招?
“错....错.....”墨子酥眉头紧蹙,心里直喊冤,我怎么知道错哪儿啊....!不就在行云楼那与谢兄喝点小酒唠唠嗑嘛,至于这么兴师问罪吗?!
武余看着墨子酥全然不知错哪默默扶额,爷.....那摘星楼可不是你能去的,这不太子殿下派人传话到夫人那里去了。
一个时辰前,太子府来人。
玄义毕恭毕敬对着长公主行礼,道明来意:“太子殿下传话,若是长公主在看不好令世子,他不建议帮您管教管教,若是再有下一次,他保不齐令世子会不会被抬着回来。”
“敢问怀曦犯了什么事?”
长公主有些狐疑,明明墨子酥在家呆着好好的,并未出去惹事生非,又怎会犯错,但又看着玄义的样子并不像作假。
“墨世子在摘星楼上喝酒。”
“知道了。”
说完,玄义就告辞离开。
“兔崽子胆肥了是吧?”长公主伸手拧墨子酥的耳朵。
好在墨子酥离不是很远,外加上他长得高,跪下去也能勾到他的耳朵。
“娘,疼!”墨子酥疼得呲牙咧嘴,大声囔囔着让他娘亲松手。
长公主听后并没有松开拧着墨子酥耳朵的手,只是轻微松了些许力道;也方便墨子酥逃离她的魔爪。
他挣脱之后立即离窗边远远,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耳朵,略带一丝防备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母亲。
长公主见他如此,气急反笑:“墨怀曦长本事了啊,几日不管你就上房揭瓦!那摘星楼岂是你能去的地方吗?这汴京城中孰人不知那摘星楼乃禁忌之地!”
“摘星楼?什么摘星楼?”
他不是与谢兄在行云楼内喝酒吗,何时去摘星楼了?
墨子酥眸中带着一丝诧异,转身对着武余无声地说了一句:‘我真去摘星楼了?’
得到武余的肯定后,墨子酥感觉一道惊雷劈在他身上,转身走过去拉着她还未收回去的手。妄想唤醒她丢失的母爱。
她扯回了被墨子酥拉着的手,转身下令:“看好世子,不准他踏出云溪阁一步!”
“诺。”
“阿娘.....阿.....”可长公主已经离开,任凭墨子酥怎么呼喊都无济无事。
墨子酥也不气恼,踱步回到床上躺着,顺道把武余找个借口打发了。
“主子,如今这种种线索都指向清风苑。”玄义把手中的信封递给颜卿辞。
颜卿辞接过后大致扫了一眼,手指在桌上轻打着节拍。
片刻后他抬眸看向玄义:“去清风苑。”
“听说清风苑又在撸人了,你们可要把自己的孩子给看好了!”
“可不是嘛!”有人愤愤不平地接过话题,又小心翼翼地环看四周,悄悄捂嘴:“我听别人说这清风苑啊.....背后有人,而且来头不小!”
“嘶。”众人听完倒吸一口凉气,“难怪他们那么嚣张敢顶风作案,原来是仗着背后有人啊!”
“连官府都拿他们没办法!”
是没办法还是蛇鼠一窝......
谢璃渊与辞夜隐匿与人群间,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像咱们这些无权无势之人,还是护好自己的孩子吧。”一位妇女抱紧怀中的孩子,言语间透出一丝悲伤。
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本该如此,事事忍让,对他们的所作所为明明悲愤欲绝,却又不能溢于言表.....
天意不公,命运不同。
古人说的天下大同在他看来简直可笑....
苍天可曾放过他们,明明他们也是这天地间的一份子,却要他们事事忍气吞声,不能发泄出他们的不满,以免招来横祸。
这世间的权贵啊,都一样的可悲、可恨;视人命如沙砾,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如今却又偏偏在那惺惺作态,简直可笑至极。
“走吧。”谢璃渊淡然地移开视线。
贪官污吏太多,反到清正廉洁的官员已经成了对立面,不禁让他们认为贪官污吏才是世间常态,这世间根本就没有一心为民的好官。
所有事情出现的多了,便让人认为那件事便是正常的,反观本是好意的事让人产生它并不属于这里的错觉。
让人们觉得他们不需要被拯救,因为他们本就深处在危难。
习惯了黑暗的人,忽地迎来曙光会感到一丝不适。曾经身陷泥潭里的他们也妄想过会有人来帮他们摆脱泥潭,可如今的他们已不在信任何人。
他们只有他们自己,没有人会拉满身泥泞的他们。
他们是被抛弃之人.....
清风苑门口站着一位半老徐娘的老鸨,她看着谢璃渊蹙着眉站在门口却始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