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酥盯着他远去的背影默默地翻着白眼。
少年一袭青衣负手看着汴京城,百姓们脸上洋溢着的笑容,让少年眸子里那点星光黯淡下来,神色落寞。
若是南虞未曾亡国,是否也同如今的汴京城一样繁华昌盛.....
“主子。”秋裴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秋裴知道他这是想南虞了,于是默默走到一旁陪着他。
“秋裴往后在外称我为公子。”
南虞并没有北靖这么多规矩,秋裴愣了愣回答道:“是。”
过了许久,一片叶子缓缓飘落在少年的手掌间。
“那位长得像不像梨鸳?”
秋裴闻声望去,一位身穿红衣锦衣的少年郎和另一位少年并肩同行,身后跟着两名护卫。
眉眼的确与梨鸳姑娘相似.....
秋裴如实回答道:“确实有七八分的相似。”
楚灼延勾着唇翻身下楼,听到动静的几人回头。
这人的头脑真清奇,好端端的楼梯不走,偏偏施展轻功一跃而下。
这人的眉眼有几分熟悉,但始终记不起究竟在哪见过....
谢璃渊不动声色地观察眼前的少年,垂眸揣摩。
“在下姓言单名一个誉,期望同诸位交个朋友。”楚灼延笑得一脸人畜无害。
大街上人来人往,后面过路的人忍不住骂了几句,意识到挡路的几人就来到了楚灼延刚刚待的茶楼里。
墨子酥刚踏进去一步,掌柜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财神爷。
“墨世子,您里面请!”掌柜笑得一脸谄媚,他搓了搓手,眼神意有所指地瞟向墨子酥腰间的荷包。
哟~还是个世子爷.....
楚灼延挑挑眉,环着手臂饶有兴趣地看着墨子酥。
谢璃渊突然想起几天前,自己二哥给他的玉佩,便从腰间解下递给辞夜,让他交与掌柜。
“一块小小的玉佩罢了能掀起什么大风.....浪?!”
掌柜刚刚还一脸不谑地盯着玉佩,如今颤颤巍巍地伸手接过。
墨子酥目光微微一顿,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转瞬好奇地盯着谢璃渊。
“如何?”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请二公子勿怪!”说罢掌柜毕恭毕敬地把玉佩还给了谢璃渊。
“往后二公子的好友来到小店一律免单!”许掌柜擦了擦额角的虚汗,转头对着小二吩咐:“小二,好生招待二公子!”
“不必了。”谢璃渊出声制止。
谢璃渊和墨子酥走在前方,墨子酥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声好奇地问道:“怎么回事,往回这掌柜丝毫不把权贵放在眼里,今怎得突然对你如此恭敬?到底怎么回事?”
“大概.....可能.....因为这行云楼是我二哥的。”
“你不早说!”墨子酥气呼呼地推门而入,猛地灌了一大口凉茶。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谢璃渊挑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你知道吗,这行云楼天字包间包一年就得一百两黄金!”墨子酥一脸头疼。
“那你之前为何还要给钱?”谢璃渊不解,为何他还要给那掌柜钱?
“小费。”
“……”
谢璃渊和楚灼延听闻站在一旁默默地竖起大拇指,服气。
“你们什么意思!”墨子酥气得直跳脚。
“什么什么意思?”谢璃渊揣着明白装糊涂,准备糊弄过去。
楚灼延轻笑出声,不料被墨子酥气急败坏地瞪了他一眼。
他是什么冤大头吗?
墨子酥越想越气,灌了几口凉茶,不曾想被茶水呛到.....
武余见状走过去给他顺背。
“噗嗤~”
辞夜还没见过还有人能蠢成这样,喝茶也能被呛到。
“小辞夜连你也嘲笑我。”墨子酥可怜巴巴地望着辞夜。
楚灼延站在一旁看戏,眼神来回看着这两人,直觉告诉他这两人不对。
辞夜冰冷地从嘴里吐出一个字:“蠢。”
墨子酥佯装失望地捂住胸口,悲痛万分地看向辞夜。
辞夜没眼看,转身离开。
见辞夜走后,墨子酥便立马不装了,扭头眼眸中带着一丝寒意地看向楚灼延:“交友?为何?”
“有缘。”
谢璃渊冷哼一声:“哦?照你这么说岂不是所有有缘人都要结识?”
好有道理.....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公子请回吧。”谢璃渊手指轻叩着桌面,下着逐客令。
楚灼延欲言又止,转身离去。
“他说他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