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说要与镇远侯府交好,虽不知为何,但总归听母妃的准没错。
颜鹤野笑得一脸温和。
啧,跟个钱袋子似的。
墨子酥百无聊赖地踢着脚边的石子,暗自吐槽。
谢媛伊抬眸与颜鹤野的视线对上,呆愣了一瞬,转瞬又淡然一笑。
转而走到墨子酥身旁,扯住他的袖子,小声地吐槽道:“子酥哥哥,刚刚那人有点像狐狸。”
“?”墨子酥不解,这人明明是小人,为何会被豉舒说是狐狸。
许似见他不解,谢媛伊示意他蹲下:“因为他笑得不够真诚。”
不够真诚?可这跟狐狸有什么关联?待会去问问谢兄豉舒这话是什么意思.....
宴会设在意花厅内。
谢峰站起身对着宾客敬酒,感谢他们来参加谢媛伊的生辰宴。
墨子酥悄悄靠近谢璃渊,求他解惑:“你阿妹说六皇子像狐狸,我问她为何;她却说他笑得不够真诚,这是为何?”
“……”
他突然很好奇这人究竟是怎么活到大的,看着挺伶俐的一个人,怎么这么白痴.....
“不够真诚说得是他在作假,心机颇深,让你远离这个人,至于狐狸.....是她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这个人。”
奇怪豉舒和墨子酥为何都说这六皇子有问题,看来以后得要留个心眼了.....
谢璃渊盯着对面那个身影垂眸沉思。
豉舒跟我的想法一样.....
墨子酥唇角微勾,眸子里星光点点。
“玄义去打听谢府有没有一位名梨鸳的姑娘。”颜卿辞对着玄义附耳。
颜鹤野转头恰好看到这一幕,示意自己的属下跟着玄义。
颜卿辞本皇子到要看看你究竟在耍什么花样,眼神冰冷宛如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一群狗官跟个废物一样!”一群壮汉坐在一起喝酒聊天,喝高了一位壮汉兴奋地骂着官员。
一群人跟着附和,那群当官的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根本不会管这些案子。
毕竟吃着人血馒头的人又怎会轻而易举地放过这个机会敛财。
“皇帝是个好的,可手中的蛀虫早已把这北靖啃得面目全非!”那人叹口气打酒嗝,脸上爬上一抹殷红。
“如今奸官当道,日子不好过啊。”
当然他们除外。
“他们若是查出点什么,早派人通缉咱们了,哪还等到现在?再则咱们是被上面的人担保着,在整个汴京横着走都没问题!”壮汉语气狂妄,眼神带着些许藐视。
“话说那屋子里的娃娃都疼得满一月了还不见好,身上都生疮了,不会被传染吧?”另一位年龄稍大点的壮汉忧心忡忡。
看着有点瘆人.....
“不会,这不是有余老在嘛!”
那名年长的壮汉见状把心落回肚子里,继续吃吃喝喝。
“唉,之前那小孩谈到郊外的庄子,需不需要找人排查一番。”墨子酥对着谢璃渊附耳。
这几日忙着豉舒的生日到是把这事给忘了。
“可。”
“主子,谢府中并未有位名梨鸳的姑娘;到是有个公子.....”
“谢璃渊?”
玄义眨眨眼,由心感慨:不愧是主子这都知道。
颜卿辞见他这个反应,揉了揉额角。
他觉得玄义真的该去治治。
“怎么了铭豫?可是不舒服?”坐在他一侧的东陵王见他在揉着额角,便以为他哪里不舒服,眼神担忧。
“兄长无事。”颜卿辞怔愣了一瞬,随即朝他安抚道。
只是被这个二愣子气昏了头。
“主子,太子在查一位名梨鸳的姑娘。”颜鹤野身后的侍卫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哦?”颜鹤野饶有兴趣地转着大拇指上手扳指。
定是个有趣的姑娘,不然也不会让颜卿辞费如此周折。
他冷哼一声,眼眸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去查查那位名为梨鸳的姑娘,记住要在颜卿辞之前找到,否则......”
否则什么他没有明言,但足以让他的下属胆颤心惊,脊背发凉。
主子在外的名声都是温润如玉,只有在皇子府当差的人才知道,他性格阴晴不定,爱处罚下人,以折磨人为乐趣。
有次一名宫女只是路过看了他一眼,他就命人剥皮抽筋,皮做成了皮影灯,骨头则是喂给野狗分食。
想到这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舞女在花池中起舞美若惊鸿,仿佛从画中走出来的。
颜鹤野站起身说着恭维话,推托着找个借口便离开,言行举止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