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想和殿下聊聊最近孩童失踪案的事,不知殿下可愿?”
“哦?孤竟不知国师如此好意,倒是孤狭隘了。”
陆逸辰没在意,自顾自地说道:“殿下难道不想翻转百姓们对您的印象吗?”
他不明白明明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颜卿辞为何不愿意....
颜卿辞漫不经心地掀起眼皮,一字一句地盯着他眼睛说道:“他们的琐事与孤何干?”侧身看向大街上来来往往的百姓,漆黑的眼眸如一潭幽深的池水:“再则孤从不在乎他们的死活!”
陆逸辰还想继续劝他,却被他冰冷的眸子劝退,无奈之下只好离开。
他这个人正如墨子酥所说的那样,看着人畜无害,实则不然.....
他从南虞回来之后便开始布局密谋。
彼时天空骤雨急降。
雨滴落在屋檐上,发出噼里啪啦地声响。
大街上的行人打着油纸伞,却仍然无济无事,霎时间,各个商铺行客爆满。
大街上行人寥寥无几,一位行动不便的老人守在小摊前,竭力不让小摊淋雨,自己身子已然湿了大半,全然不觉。
只有他知道若是小摊没了,便是真的什么都没了.....
望着行客爆满的商铺,他眼底不禁闪过一丝羡慕。
“玄义,下去把这一锭银子给楼下的那位老翁。”颜卿辞皱了皱眉,沉声对玄义吩咐道。
“诺。”
一辆低调奢华的马车停在路中央,从车内下来了一位打着青绿色油纸伞,身穿朱殷色锦袍的少年。
视野中出现了玄义的身影和身穿朱殷色锦袍的少年,两人看到对方后皆是微微一愣,不禁感到诧异。
老人看到玄义,便以为是官差又来驱赶自己,不由得惊慌。
老人心里直发苦,眼神盯着自己的小摊满是不舍,布着皱褶的眼对着玄义和少年乞求:“两位大人,草民得靠这个小摊维持生计,两个儿子被抓去做了兵役,一死一残;家里还有刚出世的孙子要养,这孩子的母亲在生他的时候大出血走了.....草民现在就走,求求您网开一面,能不能不要砸这个摊子。”
老翁擦了擦眼角的泪痕,他实在想不明白若是没了这个小摊,他们家又该如何生存。
老人心里满是焦急和绝望.....
只能一遍又一遍地乞求玄义和少年,不要收走他的摊子,那是他家救命稻草。
半个时辰前有几名官兵来过,放下狠话,倘若下次来在看到他便砸了这破摊子。
玄义和少年心生怜悯,同时又愤恨。
那些奸官就应该被诛九族....
皇伯伯应该不知道他治理下的国家是这个样子的吧.....
天子眼皮下都敢兴风作浪,胆子倒是不小.....
少年垂下眼眸,紧衣摆的手因用力而范白。
眼看着老翁正要推着小摊离开,辞夜赶忙出声阻拦:“老人家,我不是差役,我是来把这个给您!”说着把一锭银子放在小摊上。
虽然这一锭银子可以维持家里两年的开销,但无功不受禄的道理他还是懂得,连忙摆手拒绝。
最后老翁见推托不掉,现场给他们做了几碗小吃。
他们本想着拒绝,但又怕老翁不肯收下这个钱,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们撑着油纸伞看着老翁略显欢快的步伐,陷入沉思。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谢璃渊满脑子想的这一句话,又深深地看了一眼老翁离开的方向,转头对着车内的某人说道:“还不下来?”
“到了?”墨子酥睁开睡意朦胧的双眼,打着哈欠不确定地问道。
“嗯。”
墨子酥下来直勾勾地盯着谢璃渊明显兴致不高的面庞,不由得纳闷,明明来得时候都好好的,为何现在一脸兴致缺缺的样子?
“谢兄,怎么了这是?”
“汴京一直都这样吗?”
墨子酥被这莫名其妙地问话,一脸懵:“哪样?”
谢璃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无事。”
墨子酥见这架势皱了皱眉,追问:“发生什么事了?”
忽地视线下移看见了谢璃渊手中的小吃,眨眨眼:“这是从哪来的?”
谢璃渊环顾四周,侧身看了他一眼,墨子酥了然这里不是个说话的地。
“墨世子,一号天字包间给您留着呢!”掌柜本在忙于记账,忽地抬头正巧与墨子酥的视线,连忙起身,笑得一脸谄媚。
“嗯。”墨子酥随手丢给他一袋银钱。
掌柜顿时喜笑颜开,亲自上前给他们带路。
“墨世子,那小的告退!”
“你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