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太子身边的那个侍卫认识?”
“不认识,不曾见过。”
良久,谢璃渊双手环胸,神情淡漠,“不像是不曾见过,反倒是他们对你非常的熟悉....”
“绝无可能!”
在叙德殿时,那太子与那侍卫的表情不像作假....
可辞夜没有理由对着我撒谎....
“那就奇怪了.....”谢璃渊低声自语。
东宫——
“你说他为何会出现在谢家公子身边?”颜卿辞手指在书案上有规律的打着节奏,若有所思开口询问。
“不清楚,据我所知他不像是会留在任何地方的人,这次居然会心甘情愿的留在谢家公子的身边。”玄义摇了摇头,他不懂为何那样一个不受拘束的人,为何会心甘情愿的留在谢璃渊身边....
“谢家公子不像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你派人去盯着他.....”颜卿辞起身负手而立,沉声道。
“诺....”
“罢了,狐狸尾巴还是要等他自己露出来才好玩。”颜卿辞像是想到什么般,唇角微勾,眸子里闪过一丝戏谑。对着玄义摆摆手,让他不必查了。
玄义退出殿外,颜卿辞转过头望向窗外,手中把玩着玉笛,低着头陷入回忆.....
“我叫梨鸳,你叫什么?”
“卿辞。”
“卿辞哥哥,这是我随身带的玉笛,现在送给你...”
“我也有东西送给你,这是我亲手编织的草蚂蚱,还望你不要嫌弃”
“怎么会,我定会好好珍惜的!”
“卿辞哥,有缘江湖见!”
原以为自己会在异国他乡无依无伴,却不曾想,遇见了她.....
颜卿辞看着手中的玉笛眉眼含笑,但又带着淡淡的伤感低声喃喃。
“你还记得我吗?”
白驹过隙,夜幕降临。
“咚——”
明月悬挂于长空,为打更人照明路径。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黑猫轻巧的站在屋檐上,静静地看着打更人,小巷里传来细微的动静惊扰了黑猫。
小巷里几个壮汉遮着面,肩上扛着几个年纪仅六七岁的稚童,正往南街口停着的一辆马车赶去。不知是不是跑的路途中药效已过,颠醒了其中一位稚童。
“阿娘....”稚童迷迷糊糊地嘟囔,半眯着眼,俨然一副刚睡醒的模样。
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在马车内。耳边传来劫匪的交谈声。
“也不知主子让我们撸走这些稚童,意欲为何?”
“不知。”
“你说.....这些孩子,主子不会是要杀了炼药丸吧?”其中一位壮汉揣摩道。
“应该....不至于吧.....”壮汉们也摸不清他们主子的头脑,抬手摸了摸鼻子,瓮声瓮气道。
主子的话,向来说一不二....
要是炼药丸的话,以主子心狠手辣的程度,绝对是他做出来的事。
四人想着不禁打了个寒碜,一身恶寒。
此时,一双眼睛滴溜溜转着,刚刚这些壮汉的话他全听懂了,要把他们杀了做药丸,可是人肉一点都不好吃啊.....
要不要给这些大胡子伯伯说人肉其实根本不好吃?
小孩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纠结。
马车驶过汴京城门口,放哨的士兵恰好换了一批。
“戌时过后,禁止通行!”
车夫朝侍卫丟了一块玉牌,侍卫在看清玉佩时脸色大变,汗颜“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贵人见谅!”
说罢毕恭毕敬的把玉牌归还给车夫.....
车内一位壮汉叉腰哂笑:“嘁,神气什么呢!还不是见了这玉牌照样也得放行!”
“好啦,正事要紧。”另一位偏瘦酷似书生的青年开口道。
“嘁!”见状那位壮汉悻悻作罢。
那个侍卫看着马车远去,松了口气。
此时他好友凑过来问道:“为何要放他们离去?宫里不是明确规定了戌时后,不得离城吗?”
那侍卫闻言,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对着好友
道:“那枚玉牌,你以为当真就那么简单?全城拥有这枚玉牌的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好友挠了挠头,支支吾吾道:“可是就算有玉牌也不能随意放行啊......”
这简直没把王法放在眼里....他没把这句话说出口,他怕若是被有心人听去,终会害人害己。
侍卫深深地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