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没关系!你还想怎样?人家回不回去关你什么事?你是他爹还是他娘?轮得到你来管?一大把年纪积点德吧,说不准还能多活两年!”楚元英牵起代兰亭的手,转身道:“真是晦气,我们走。”
徒留普济大师被怼得在风中凌乱。
代兰亭未曾言语,眼帘轻抬,一抹笑意自唇角荡开,渐渐漫入眼底,如石子投入静湖,荡起层层涟漪。
他晃了晃受伤的手,带了几分撒娇的意味:“疼,风吹的手好疼,你慢点。”
“这会儿知道喊疼了?”楚元英没好气地缓了下来,道:“我看你划的时候挺利索的,怎么没疼死你?”
“……这会儿疼劲上来了,真的好疼。”
“疼也受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