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代兰亭这小杂种,不到五年就撒手人寰了。”
楚元英:……
要不说不要恋爱脑呢,这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烂。
没话说,真没话说。
普济大师又开始吹胡子瞪眼,“我当年给芷兰算命,她命中驳婚煞,情路必不顺,可她不信,还说我是老神棍。她生的儿子亦是如此,甚至比她还过分,居然拿扫帚追着我跑了两个山头!”
“哈哈……”
楚元英没忍住笑了出来,普济大师阴恻恻的目光立刻瞥了过来,她赶忙收笑正襟危坐,道:“就是,太不像话了!等他来了得好好教训教训他,怎么能只追两个山头?”
普济大师:……
他心想这丫头心眼怎么也蔫坏蔫坏的,嘴上却道:“你少跟代兰亭那小子来往,他心肠忒黑,从我这走的时候才九岁,一回去就弄死了害他娘的人。”
楚元英瞠目结舌:“多少岁?”
普济大师语气笃定,又像是觉得背后说人坏话这事,他一把年纪干起来丢人,偏了头悄悄道:“九岁,还是撺掇他爹亲手杀的,你就说这……”
话未说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踹门声,夹杂着代兰亭怒不可遏的喝骂声:
“开门!你这老家伙怎么还活着,净出来惹人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