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借五万两黄金花花。”
顾玄奕道:“哦好,等我回去就拿给你。”
楚元英:……这对吗?
不是说生意场上的人都是鬼精鬼精的吗?
顾玄奕怎么跟缺根弦一样,这代兰亭长得就不像是会还钱的人啊。
代兰亭站起身,又说:“沈怡是要去顾家祠堂,你们快去跟上去吧,再晚一会儿,沈怡怕是要吃些苦头了。”
被这么一耽搁,沈怡早就不见人影了,楚元英与顾玄奕匆匆往前赶。
刚往前走两步,楚元英道:“代兰亭,你不来吗?”
代兰亭背道而驰,道:“我乏了。”
楚元英这才发觉,代兰亭衣摆处沾了些泥土,脸色也有些憔悴苍白,眉眼处满是疲惫倦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好像是真的有些累了。
这时,顾玄奕又在身后催她快走,楚元英想了想,还是先把沈怡的事解决了再说。
顾家祠堂远离主宅,是府中最肃穆之地,平日里鲜少有人来往,所以堂内若有些声响,隔老远便能听到。
“沈氏,你可知罪?”大嫂罗氏尖锐的声音从里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