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元英:……
得,这俩人臭味相投,连观点都是一致的。
要不说跟这些古代人有代沟呢,她叹了口气,算了,反正说了他们也听不懂。
代兰亭一本正经道:“就如你所说,鸟喜欢天空,它要飞向天空,我觉得没什么问题,但天空要是也喜欢鸟,为什么不是天空飞向鸟?”
楚元英:……
顾玄奕据理力争:“我喜欢鸟,就如同鸟喜欢天空,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放手让鸟飞向天空?”
楚元英:……
代兰亭说:“任由鸟飞向天空才是最没脑子的人,鸟在天空手里就是浪费,只有在我手里才会……”
“打住!”楚元英手指插进头发里,使劲挠了两下,逐渐走向崩溃边缘,说:“不许再说鸟天空什么的了!”
代兰亭双手抵着下巴,笑眼眯眯地看着她,道:“那么小红娘,此事可有什么好的方法?”
“暂时没有,我可能需要跟顾夫人接触一下,而且这明显要从顾夫人处下手。”楚元英摊摊手,表示无可奈何,道:“顾公子,麻烦在顾夫人居所附近帮我准备客房,要是能住她隔壁再好不过。”
“小怡是住水榭楼,是单独的院子,你要住她隔壁怕是不行。”顾玄奕有些为难,略作思忖,朝旁边小厮道:“去将芳心小筑收拾一下,带楚姑娘过去。”
小厮应道:“楚姑娘,请跟我来。”
“哦,好”楚元英应声跟着小厮离开,走出门时,若有所思回头看了一眼二人。
眼看楚元英逐渐走远,顾玄奕才道:“说吧,你来洛城所为何事。”
代兰亭视线抽回,垂眸叹道:“唉,我出门就带两身你家锦芳阁的衣裳,如今破的破,脏的脏,穿不了了,三哥哥又不是不知我身娇体贵,别的穿不惯,只能来你这讨两身了。”
“少来这套。”顾玄奕嗔道:“如今上京城诡谲莫测,圣上年迈,皇权之争已见端倪,你是不想趟这场浑水才偷跑出来的吧?”
代兰亭透过门外屋檐往天上看,如今正值初秋时节,蓝澈的天空并非一望无际,层叠的朱墙瓦砖严丝合缝的扣了上去,就仿佛无论走向何处,都逃不出这四四方方的院子。
良久,他道:道:“知我者,莫过三哥哥也。”
顾玄奕神色复杂,轻叹一声,正欲开口,又听代兰亭淡淡道:“先给我裁两身衣服吧,好哥哥,这衣裳穿的我浑身刺痒。”
顾玄奕:……
·
芳心小筑居于水榭楼的右侧,从三楼的位置往下看,刚好能纵观整个水榭楼。
水榭楼极为安静,只有寥寥数人洒扫小厮忙碌着,楚元英趴在栏杆上看了好一会,来来回回都能把这些小厮的面容记了个大概,也没瞧见沈怡,一时困意上头,就想去洗个澡休息一下。
时间一晃到了晚上,楚元英换了身青色衣裙,对着铜镜整理了一下发髻,带着狗,跟着前来引路的小厮去了膳堂。她本想在房间里吃的,奈何小厮却说代兰亭要她务必前去,她总不好拒绝。
等到了膳堂,楚元英的出现引得屋子里一桌子人齐刷刷看向她。
楚元英:……好多人啊~
也没人跟她说有这么多人啊,早知道就不来了,她又不是社牛。
楚元英被看得头皮发麻,手脚不知往哪里放。除了代兰亭和顾玄奕,早前在凉亭看到的沈怡也在,反正这一桌子人,除了这几个,她一个也不认得。
这排场倒像是家庭聚餐,给人接风洗尘设的,感觉不是她能掺和进去的,桌上连空余的位置都没有。她求助的目光落在代兰亭的身上,谁知代兰亭好假以寐,选择直接当看不见。
正当楚元英不知所措尴尬之际,其中一位长相跟顾玄奕三分相似,年纪略长的男子,眼睛更像黏在她身上一般,男子旁边的妇人发觉后,目光挑剔的打量她,道:“这位是?”
顾玄奕用手肘撞了撞代兰亭,代兰亭这才抬了一眼,道:“哦,我的丫鬟。”
“哟!我当是谁呢,这么大架子,原来是个丫鬟?”妇人用手帕掩着嘴,面露嫌弃,言辞犀利,又故意将“丫鬟”二字咬的极重,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道:“来得比主人还晚,真不懂规矩,这也就罢了,怎还牵了条畜生进来?这还不得给她好好立一立规矩?”
顾玄奕出言提醒:“大嫂嫂,兰亭身边之人他自有分寸,咱们就别跟着瞎掺和了。”
“什么叫瞎掺和?这丫头长得就是一副狐媚样,跟你屋里头的人不遑多让,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我这不也是怕兰亭被勾的入了迷,这才好心出言提醒一下。”
妇人声音娇俏,却无端刺耳得很,说话也极有艺术,一语双关,连带沈怡都阴阳了一下,真真是厉害极了。
楚元英不动声色观察了一下沈怡。
沈怡衣衫得体,发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