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了个得体的借口。
瑞安也跟着站了起来,对着两个长辈说到:“爷爷奶奶,我一会就回来。”
看着瑞安准备要离开,祁许熠几乎是立马要将他拉住,不料纪迟深早已走到了他的身后面,将人按住了。“天还没聊完,就想走。”
“我宝贝跑了难道你负责吗?”祁许熠小声说道,话里显然有些杞人忧天过头了。
“没事的,有希尔在。”纪迟深看着夏希尔一眼,只见夏希尔对他莞尔一笑示意放心。
叶绪笑着点头,“好好好,你们年轻人玩去,不用陪我们这些老头子老太太。”
离开众人的目光后,瑞安轻轻的松了口气,连带着那股尖锐劲都削弱了些。花房里常开保温,里面温度适宜,各种植物散发着清新的气息,闻起来让人觉得很安心。
“这里安静多了,对吧。”夏希尔走到一些开着细小白色花朵的植物前,拨弄着花骨朵儿,“这是雪绒花,在冬天很难养,废了我不少功夫。”
瑞安的目光落在夏希尔碰的白色小花上,嗯了一声。这个被精心装扮的花房,各种色彩的植物交替,错落有致摆放着,让人觉得很舒服。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只有暖气滋滋在作响。
过了一会,夏希尔见他一副不愿多谈的模样,立马换了个话题开口问道:“看你的发色和样貌,你是肯尔新沃人?”
瑞安拨弄着一片龟背竹叶子的手停下,碧色亮亮的眼眸跟夏希尔好看的紫罗兰色瞳孔对上,他的眼神充满了警惕,但看着夏希尔毫无威胁的模样,他点点头,小声回答着:“嗯。”
夏希尔了然的笑笑,没有深究他为什么在这里的原因,而是带着有趣的语气说着,“好巧,我父亲也是肯尔新沃人。算起来我也能算半个肯尔新沃人。”
闻言,瑞安抬起头来,有些惊讶看向夏希尔。他上下打量着夏希尔的面容,似乎想要从那双独特的眼睛和偏东方式轮廓面容找到肯尔新沃的影子。
“是吗……”瑞安的语气平淡。同样的血脉,即使稀薄,但也存在着一丝连接。他犹豫了下,开口问夏希尔,“你会讲肯尔新沃语吗?”
夏希尔有些遗憾摇摇头,眼神黯淡,“就会几个简单的单词,还是小时候听摇篮曲记得的。”说着,他轻轻哼了一段模糊的调子,旋律古老而温柔。
虽然有些词不太在道上,但总归音调在线,这是肯尔新沃家家户户小孩子,幼年时期都能在最亲近人的身边听到的摇篮曲。
瑞安听着他轻轻唱歌,没忍住跟着一起唱了起来。过了好一会,他用肯尔新沃语嘀咕了一句,“这里的冬天比肯尔新沃冷多了。”
夏希尔虽听不懂完整的句子,不过大概意思也是猜到了,他用弗提托牧城平日的语言回答他,“是啊,弗提托牧城的冬天太漫长了,雪也下得很厚。刚开始可能会不习惯,但待久了,其实雪还挺美的。”他意有所指看了眼花房窗外簌簌落下的雪花。
瑞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没有反驳,雪确实挺美的,每一片雪花的纹路都是独一无二的。
两个拥有部分相同血脉的Oga,在异国他乡的暖房里,因为一个共同点,而产生了想要了解对方的意思,“那个……你家Alpha看起来挺安静的。”其实他没有骂祁许熠的意思,只不过在军队见惯了大大咧咧的士兵群们,纪迟深显得像一道独特的风景。
“你说迟深?他是比较严肃,话也不怎么多。”一聊到Alpha,他们都莫名有了个共同点,“不过,习惯了就觉得还好,他只是不太擅长表达。”
瑞安“噗嗤”了一声,像是找到了同类,不过说起祁许熠他语气里还是带着浓浓的嫌弃,“看来Alpha都是一个德行,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看起来很厉害,回来却连个信息素都控制不住。”他顿住,意识到自己好像说太多了,不自在别过脸,叨叨了一句,“puppy烦人。”
“puppy是祁将军?”听到这个搞笑的狗名字,夏希尔忍不住笑了起来。
“对。他像狗一样。”瑞安给祁许熠取了这样一个适配他的外号。
“我懂哈哈……Alpha有时候也挺黏人的。”
这句话戳中了瑞安某个点,像是被看穿了一样,有些恼羞,但没有反驳,“Alpha都是笨蛋……”
两个Oga在花丛里交流,虽然性格迵回,一个温和包容,一个傲娇别扭。
夏希尔看着瑞安泛红的侧脸,觉得这个金发Oga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近。
“你,”瑞安指着夏希尔问道,“看起来过得还不错。”他的问题虽然突兀,但眼神还是很认真,念着蹩脚刚学会的新语言。
夏希尔随即明白了什么。他知道可能瑞安也听了什么流言蜚语,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