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的时候已经到了圣诞节的早上,只不过这次身旁的人没再匆忙离开,夏希尔感觉到有人抱着自己,回过头来,纪迟深正睡在自己身后,他没有离开,而是陪他睡到了中午。
“醒了?”
“嗯……”夏希尔含糊了一声,昨天的画面疯狂涌入大脑,他没忍住往枕头里埋了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早就发烫,有些不好意思。
纪迟深见他的害羞的模样,没忍住轻笑了一声,伸出手臂将人环得更紧了些,脸蹭着他说道:“还早,再睡一会。”
窗外,圣诞日的阳光透过积雪的反射,把整个房间照得明亮。夏希尔还沉浸在疲倦里,听见了他的话便顺从地闭上眼睛,感受着Alpha的存在。这种醒来彼此都在的依偎,是他所珍贵的。
又赖床一个小时多,两个人才终于起身。洗漱的时候,夏希尔看见镜子里的自己,锁骨处和颈处都留下了昨晚缠绵的痕迹,他没忍住盯了纪迟深背影一眼,纪迟深的背而留下了他昨天的抓痕,参差不齐。纪迟深刚好回过头,跟他对上了眼,他伸出手来轻揉了夏希尔胸口处的痕迹,“抱歉,没有控制住。”说完,他俯下身低着头朝着那个红痕,轻轻吻了下。
等他移开,夏希尔才假装不在意,他扭开水龙头小声嘟嚷着:“其实是故意的吧。”
下楼时,叶绪和纪桦已经坐在餐桌旁,看到他们,叶绪明显露着意味深长的笑,纪桦则是不自然咳了咳,重新拿起报纸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起来了?快来吃早餐。”叶绪瞥了一眼墙上的大摆钟,立马又改口,“不对,是午餐。”
一顿饭下来,纪迟深和纪桦同时说要回军部。
临走之前,纪迟深抬手轻轻地整理了他额前的小碎发,还将他一侧的头发撩到耳后,“等我回家。”
家里同时走了两个人,一下子变得安静不少。夏希尔陪着叶绪聊聊天,心思却不在线上,叶绪见他疲惫的模样,没选择像平常一样啰嗦,找了个圣诞节和好姐妹聚聚的借口,便出了门。
这段日子过起来还算不错,至少来到纪家老宅之后,一切都变得顺利不少,夏希尔不是没想过就这样安安静静度过也好,但做事哪有做一半的道理,他知道这样安稳的日子很快就会结束,所以现在倍感珍惜。离跟宣承炀的约定,只有短短不到一周时间。
如果时间能再慢点就好了。
……
纪迟深回到军部,今天是安排安默莱思和安珀里斯两兄弟见面的日子,他没有跟进,而是选择让他们自行沟通,这样能更好安抚安默莱思的心灵创伤。
而他则跟前线老友祁许熠在办公室叙起旧来,整个室内充满了东方国家运来的上好茶香气味。祁许熠大大咧咧地坐在客椅沙发上,长腿随意摆放,指尖夹着的烟早已烧了半截。
“有段时间没见,野了不少。”他意有所指着纪迟深胸口的吻痕。
“几个月而已。”纪迟深回答。
“这辈子都没想到你还能把终身大事给解决了。”祁许熠吐出一口眼圈,笑得有些欢,“动作够快的,我之前还跟小辉打赌,说你指不定还要冻上个几十年才能开春。”
纪迟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对于祁许熠的调侃,他早就习惯了,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反倒关心起其他,“你今天怎么也跟着来了。”
“带我家宝贝来见大舅子,怎么不给啊?”祁许熠笑着回答。
“啥时候回去。”
“你大爷的,老子刚回来就迫不及待赶我走了!”祁许熠立马站起来,朝着纪迟深的方向撞去,不料没瞄上准头,整个人陷入沙发里。
“说正经的,前线现在怎么样。”纪迟深问起正经事。
“不出意外,明年春节前就能结束了。”他叹了口气,这场战争打了有八年之余,他虽然是后来临时担任上的将军,但一提战争的事情,难免还是有些唏嘘。
“那挺好的。”
“也有不好的。”
“?”纪迟深皱眉。
“早知道当时就不叫谢凡瑜回去了,他随小辉去了。”
谢凡瑜回去到现在也就短短一个月,纪迟深已经想到了最差的情况,但从祁许熠嘴里听到,心里总归难受,不是滋味。
“……”纪迟深不知该说些什么。
“算了算了,大好日子聊这些干啥。感觉怎么样,结婚的滋味,我想着战争结束就结婚,提前问问你这个有经验的人。”
“很复杂,”纪迟深脑子浮现昨晚连棉的场景,“但还不错。”
祁许熠看着他的样子,了然挑了挑眉,啧啧说道:“看来咱们弗提托牧城最硬的钻石王老五这次真的栽入爱河了。挺好,有个知冷暖的人在身边,总比你一个人死板泡在军部跟文件打交道的好。”他像是想起了之前的事,语气里满是感慨,“以前总觉得你这辈子也就样子了,现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