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夏希尔应着。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站你身后。”
夏希尔不懂他为什么那么突然说这句话,而且这话有些沉重,让他不得不去猜这话的含义。“怎么突然说这个?”
纪迟深的手臂收紧了些,将Oga抱得更紧,他的下巴抵在夏希尔发顶上,嘴里声音传来声音:“没有,只是觉得以前做得不够好。以后不像让你一个人面对别的事情。”
听着他的话,夏希尔沉默了很久很久,他的心头莫名涌上一股暖流,伴随着酸楚和愧疚感,纪迟深此刻正在向他靠近,而自己,却怀揣着一肚子的秘密,甚至怀疑起了他。
“迟深,”夏希尔将被子盖到了鼻子下方,发出来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些非恶意的事情,让你为难,或者让你失望,你还会这么说吗?”
他的问题小心翼翼,整个人紧张到几乎缩成一团。
“如果你愿意相信我,告诉我原因,那我愿意跟你面对,不会让你一个人承担。”纪迟深回答他。
听到他的答案,夏希尔笑了笑,“谢谢你。”
“不用。都是一家人。”
……
接下来的日子,日子恢复了宁静。夏希尔依旧住在纪家老宅,白天陪叶绪聊天,听着她永远唠叨不完的趣事,偶尔也会跟早回家的纪桦一起用餐,一家人在一起,气氛倒也温馨不少,夏希尔的笑容基本上没有弯下来过,苹果肌甚至差点笑定型。
自从克兰塔岸的调查结束后,纪迟深在军部就连小事基本上都是由他处理,军务愈发繁忙,常常早出晚归,但无论忙到多晚,他都会按时回到老宅,回到有夏希尔的房间。
他似乎真的在认真践行自己的承诺。虽然话依旧不多,但见惯叶绪总给纪桦夹菜的样子,久而久之,他居然主动地夹菜放到夏希尔的碗里,一桌子的人都目瞪口呆,随后又齐刷刷地笑了起来,纪迟深每次问起笑点,他们都不约而同招手说没事没事。
夜里,他总会将夏希尔拥入怀里,那生涩的拥抱越来越熟练。
夏希尔努力扮演着一个沉浸在家庭温暖和新婚幸福中的Oga。他经常细心照料叶绪花房里的植物,甚至跟纪桦关系越来越好,还下起了棋来,只不过后面都输得很惨。
时间悄然流逝,弗提托牧城的雪下得愈发绵密,城里得人都习以为常,这漫长得雪夜。街巷逐渐弥漫起了节日的氛围,转眼间,平安夜到了,而这一天,恰好是纪迟深的生日。
几天前,叶绪就神神秘秘拉着夏希尔出谋划策:“希尔,过几天就是迟深的生日啦,正好又是平安夜。那孩子对生日没什么概念,不是跑军队就是出任务,今年多了你,我们给他好好庆祝一下,怎么样?”
夏希尔当然不会反对,“好啊!奶奶!”
叶绪立刻来了精神,手指比划着几个计划,夏希尔应着他点头。
到了平安夜这天,纪迟深一早便出了门,老宅里便开始了紧锣密鼓的秘密筹备。佣人们布置着客厅,什么彩带、气球、还有散发着松木清香味的圣诞树,最上面的大星星还是夏希尔搭着梯子放上去的。夏希尔将自己准备好的礼物拿了精美包装盒装起来,还打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里面是一个蓝宝石胸针,和他的眼睛颜色很像。
傍晚,纪桦被叶绪催着回家,被迫加入这场惊喜,虽然表情严肃,但看着一家人其乐融融,叶绪笑得睁不开眼的样子,他摇摇头陪着他们闹。
一切准备就绪。
全家人根据眼线黎致的报道,计算着纪迟深回家的时间,提前预备给他个惊喜。所有灯被消灭,只留下圣诞树上星星点点的灯光在黑暗里闪烁。
不知道过了多久,玄关处终于传来开门的声音。
纪迟深推开门,习惯性要开灯,动作却顿住了。屋内一片漆黑,安静到有些可疑,平日哪怕家里没人,但连管家都没在。让他不自觉起了疑心,他屏住呼吸朝着角落那点闪烁的灯光走去。
纪迟深皱着眉头,接着那点夜视能力,他能看到客厅布满了装饰,脚边还飘着墙上掉下来的气球,他瞬间想到了什么,他深吸了口气,朝着目的地前进。
“砰——”
“砰——”
“砰——”
一个接着一个的礼炮响起,小夜灯也被同步打开。
“生日快乐!迟深!”
“生日快乐!我的大孙子!”
“生日快乐!上校!”
早就埋伏好的佣人们一并跳了上前,所有人齐刷刷送上了祝福。叶绪的手里的小礼花筒,打在纪迟深的头上,彩色的亮片正扬扬地飘着。平安夜,幸福的夜晚,除了扫地的佣人心里在忍痛流泪。
纪迟深其实猜到了,但看着眼里含笑的纪桦、满面慈祥的叶绪和他的爱人夏希尔,他有些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