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闷葫芦。你看他现在冷冰冰的,可奶奶看得出来,他对你是不一样的。不然,他怎么会答应这门婚事,又怎么会允许你住进他的房间?”她指了指三楼那个充满玩具的房间,“那房间,连他弟弟都没进去过几次呢。”
夏希尔一愣抬头看向叶绪。
叶绪冲他眨眨眼,带着点小得意,压低声音说:“奶奶再告诉你个秘密,你别看纪桦现在一副老古板的样子,年轻的时候,追我那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们俩啊,还是姐弟恋呢!”
“姐弟恋?”夏希尔有些惊讶,这倒是他没想到的。
“是啊!”叶绪像是想起了有趣的往事,笑容逐渐爽朗了不少,好似又回到曾经那个年轻的少女,“我可整整比他大五岁呢!当年追我的人老多了,要不是他死缠烂打,天天在我家楼下守着,变着法子哄我开心,我才不会那么轻易答应嫁给他呢!”她说着,语气满是得意洋洋,“你别看他现在严肃,年轻时候可傻气了。”
这些勉强话语驱散了夏希尔心头的一些阴霾,他忍不住想象着年轻时的纪桦追求叶绪的场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真是很有趣的一段过往。
“你看,我们这不也风风雨雨走过这么多年了?”叶绪看着他,眼神温柔而坚定,“感情啊,有时候就需要一点耐心,一点勇气,还有……一点发现对方傻气一面的眼睛。迟深那孩子,跟他爷爷年轻时候有点像,倔,认死理,但认准了,就会是一条路走到黑的好孩子。”
见夏希尔神情松动,脑子还在消化这些话,叶绪站起身来,兴致勃勃地说:“来来来,奶奶给你看看我们年轻时的照片!让你看看奶奶当年可是个大美人,再看看纪桦那傻小子样!”
她拉着夏希尔,走向自己的卧室,从床头柜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老旧的相册。翻开相册,里面是泛黄却依旧清晰的照片。年轻的叶绪果然明艳动人,笑容灿烂,而旁边的纪桦穿着笔挺的军装,身姿挺拔,看着叶绪的眼神却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和笨拙的爱慕,与现在的老将军判若两人。
夏希尔看着照片,听着叶绪絮絮叨叨讲述着当年的趣事,他或许还不确纪迟深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感情,但至少,他愿意试着去理解,去靠近那个也许同样笨拙的灵魂。
“谢谢您,奶奶。”夏希尔合上相册,真诚地说道,“我会……试着更理解他的。”
叶绪欣慰地笑了:“好孩子,这就对了。日子还长着呢,慢慢来。”
将夏希尔送回房间后,叶绪站在走廊上,望着三楼那扇透出微弱灯光的房门,轻轻叹了口气,又笑了笑。
她能做的只有这些了,毕竟人生这条漫长的路,终究要年轻人们自己去走。
夏希尔已然回到了房间,就看见纪迟深早已回来了,正站在窗边,看样子刚通话结束,他将通讯器收回口袋。
“奶奶找你?”纪迟深问,他看着正回来的夏希尔。
“嗯。”夏希尔点点头,脱下外套挂在衣帽架上,“就是去楼下花圃,看了下花,讲了讲有关于养护的事。”
他来到床边,正准备整理自己接下来要休息的那一侧,他刚把被子整理好,正准备上床休息。
“夏希尔。”纪迟深在他即将上床的时候叫住了他。
夏希尔一怔,望向他,“怎么了。”他问。
纪迟深斟酌了下用语,才开口,“我们谈谈?”
他的语气一改往日那命令语气,反而柔和了不少,但其实更多来说说没有没底气,他也没想好要怎么谈,这是,这件事如果其中一方没有先开口,那他们的关系只会越来越恶劣。
“好,”夏希尔应了一声,又将刚脱下的棉鞋穿了回去,走到了一个用羊毛毯包裹的小沙发上坐下,“你想谈点什么。”
纪迟深见状,走到他的对面,在一张套着小羊角的沙发下坐下,“关于我之前说过的,灯事情告一段落,我会跟你探讨我们之间的关系。”
夏希尔静静地看着他,没有打断。
纪迟深继续说:“我知道,之前我的态度可能会让你感到不安或者被忽视。包括一些没注意到的细节,我承认我在这段关系里做得很不好。”
他抬起眼睛,认真地看着夏希尔:“我这个人不太擅长表达,也不知道怎么做才是最正确的。我会尝试去正确面对这种的关系。但现在的我,更想知道的是关于你的想法,我们之间你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