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跟,有关于活性实验的恶行,都不能放过。”纪迟深说道。
“是,”黎致又补充道:“另外,这段日子宣承炀总多次越狱,看守所那边传来消息,每次跑出去后他又会按时返回,虽然不知道他的目的,但他似乎也在寻找什么,或者试图联络着谁。”
闻言,纪迟深没有动怒,反而一幅了然的模样,他就知道宣承炀不会乖乖待在原地,抓他回来,不过也是引出他的同伙Veil,但Veil似乎没有很上心,从来没有主动寻找他,反倒是他总跑出去。
肖驰在旁边插了一嘴:“那小子每次都能找到漏洞跑出去,要不要给他加点料让他安分点。”
纪迟深摇摇头,“不用,他喜欢到处跑就让他跑。”他吩咐起黎致,“增加入手,明松暗紧,把他每次跑出去接触的人,干了什么事情,全部记录下来。不要打草惊蛇,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干嘛。”
“明白。”这种放长线钓大鱼的事情,黎致当然立马心领神会。
“嗯。”纪迟深点头,“他背后一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静观其变等待他露出更多手脚,在他没有实行实质性伤害的时候,我们就陪他继续演戏。”
随后他又拨通了军部专用通讯器,接通了特殊医疗隔离区的医务人员,问起话来:“那个金色黄发的Oga现在怎么样了。”
对面的声音传来无奈,“报告上校,情况不太乐观,他的身体指标在药物下是正常的,但精神状态极其差。他拒绝交流,并且近日还呈现了强烈的自残现象,他现在已经失去了求生欲望,我们不得不将他绑起来。”
纪迟深沉默,随后又道:“我过去一趟。”
很快他就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医院,军靴穿过长长的廊道,最后在一面巨大的玻璃墙前停下。病房内的景象让人不忍直视,那个拥有一头灿烂金毛的Oga此刻奄奄一息,他的手腕和交换都铐着束缚带,以防他伤害自己。他就这样躺在床上,毫无生息,闭着眼睛向一尊脆弱的玻璃娃娃。
纪迟深对着医务人员示意,独自走了进去。
听到脚步声,Oga倒是连头也没抬半下,半点动静也没有。
纪迟深站在他面前不远处,以免给他带来压力,他低着头沉默看向床上那名Oga,他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但有些话还是要说的:“你的身份我已经确认。你是肯尔新沃皇室的二王子安默莱思 ·索尔克雷斯特。”
听到名字,少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下,不过也就那么小幅度。
“我知道你遭遇了不好的事情,但有些事情自杀也解决不了什么。”见他还是一言不发,纪迟深决定继续说:“你的弟弟,安珀里斯。他并没有放弃找你,你需要活下去,才能与他再次见面,如果需要的话,我会跟前线沟通,安排你们见一面。但如果你连开口都不愿意,那么我将默认你不需要这个机会。”
听到纪迟深这番话,他至于舍得张开口,他的声音沙哑得不行,喉咙声带每震动一下,都像被小刀硬剌着:“安珀里斯……”他终于舍得睁开眼睛,望向纪迟深。
这是他被送来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开口说话。
他干裂的唇又吐出几个字:“安珀里斯他还活着?”
“还活着,就在前线。”这些信息都是在祁许熠口中知道的,“如果还想要见到他,那么他是否能看到,还得取决于你自己。”
纪迟深向前迈了一步,挥手示意医务人员端来食物,给这个Oga进行喂食,维持生命:“安默莱思,死亡很容易,但活着才有希望。两国间的战火纷飞,交战的结果是这样的局面,都是我们不愿意看到的。但如果连你们皇室都放弃了,肯尔新沃必定将会因此消散。虽然我知道这不是你们本意,但你们皇室间的内斗还是央及太多无辜的人了,我们才不得不出面摆平。”
“我想……见安珀里斯。”
“先吃饭,我再安排。”纪迟深说完,对着医务人员确认似的点了点头,医务人员拿了跟棉签沾了沾水,朝着他的唇周薄涂一层,试图湿润他干裂的嘴,随后又拿起一支勺子,一点点喂他喝下好消化的流食。
整个过程对他来说很痛苦,安默莱思为了再见安珀里斯一面,也只能配合。
见他把东西喝完了,纪迟深才彻底松了一口气。安默莱思也重新闭上眼睛,长长的金色睫毛安心搭着脸颊。纪迟深又吩咐道:“如果他这两天好转了,就给他松绑吧。”
他说完不再多言,离开了房间,对着主治医生强调了加强监护管理和心理疏导干预。
对于其他受害者Oga纪迟深也大致一一慰问了他们,他们满眼心存感激,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