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很明显他没有什么底气在身上。
看着他倔强的侧脸,最终叹了口气,“行吧,摊上你这么个弟弟。文件我拿走,再调查调查吧,你回去也要小心一点。”
“谁是你弟弟。”夏希尔难得鼓着嘴说话。
“赫赫赫赫赫赫小的时候,是谁一直哭着喊哥哥抱着我不放的。”那是在厄里斯过去的回忆。
“那都过去了。”夏希尔偏过头去,试图结束这段羞躁的回忆。
“是啊,过去了,等我们抓到那个人了,就真的过去了。”
说完,他把资料全部收集了起来,放在一个在外面随手捡的黑色塑料袋里,很是随意。
“真走了,伪装好点,别被你家那位发现囖。
“他不会注意的。”夏希尔这句话其实也在对自己说。纪迟深最近忙得很,就连戒指都没上过心,又怎么会留意他。
宣承炀笑笑没继续说什么,带着资料消失在楼梯间。夏希尔独自留在寂静的地下,他走到墙边本来也准备离开,但思绪让他停下脚步,“不会死的。”他又重复了一遍,他还有太多事情没有完成,夏永哲必须死,厄里斯背后的人,也要付出代价……还有纪迟深对他的感情,他也要弄清楚。
夏希尔在寒夜中孤身筹划,军部其实也在同步进行。
军部灯火通明。
纪迟深刚刚结束了和祁许熠的通话,交换了下这段日子的情报,以及前线的现情况。得知现在肯尔新沃皇室人员确实失踪,以及那名金毛确实是肯尔新沃的二王子身份。
刚挂断电话,他的思绪却总是飘忽。脑子里总在回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腺体,也只能摸到Oga留下的浅浅印记,不过临时标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好像也开始在意的标记问题。
“报告!”黎致敲了敲门,将纪迟深的灵魂拉了回来。
黎致听到指令,从门外抱着一大叠资料进门,身后面还跟着看起来不怀好意笑嘻嘻的肖驰。
“上校,婚礼的后续事宜已经处理完毕。夏先生也安全地返回了花店。”黎致如实报道。
“嗯,辛苦了。”纪迟深应了一声。
可肖驰此次前来,可不是听这些无聊的报告的,他今天罕见地和他那个破电脑分离,凑到纪迟深的桌前,挤眉弄眼地说着:“老纪,怎么样?够哥们吧。为给你安排的婚房是不是……让你终身难忘。”他特地加中那四个关键词。
纪迟深抬眸,不解地盯了他一眼:“什么怎么样?”
“就是房间啊!”肖驰的眼神在期待着什么。
“房间很大,很香,就是床睡觉硌得慌。”纪迟深回答。
“没了?”
“没了,难道该有什么吗。”
黎致在一旁没忍住噗嗤了一声,然后又假装咳嗽掩饰了下,显然这一声是嘲笑肖驰的。毕竟肖驰信誓旦旦地说……
肖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睛瞪得老大,“不是,你就什么都没有注意到?那么好的氛围,那么大的床,还有满地的玫瑰花,你难道就没有和夏希尔……在床上交流一下感情……”他双手伸着比划着,试图唤醒一个Alpha该有的人格。
纪迟深显然没get到他的意思,或者说,醉酒之后,他的记忆模糊地不行,有些东西是真是假他也不知如何分辨,“交流什么,我喝醉了,很不舒服,夏希尔照顾了我,难道应该发生点什么吗。”
肖驰张了张嘴,看着纪迟深那一脸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最终向泄了气的皮球,一脸无助:“行,你真是块大木头。那房间对你来说简直暴殄天物……”
身后面站得老端正得黎致无奈摇摇头,对着肖驰看去,满眼的意思都是:你看,我早就跟你说过了。
“行,没用上没关系。那跟夏希尔呢?发生了什么。”显然肖驰真的很执着着什么。
黎致都快看不下去了,连忙走上前为纪迟深开脱,“上校的私生活,你有些干涉过头了。”
“我又没问什么,你怎么回事。”肖驰反问他,没等黎致反驳他又说,“哎呀,就是跟夏希尔有没有道歉表示之类的,你上次不是说他哭了。”
“不记得了。”他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却不知道内容。至于道歉,应该是没有说,不然夏希尔为何对他的态度那样,甚至多了份疏离。
“操。老纪你真的……太呆了。”他刹住了车,不然被纪迟深听到,一会反而被罚军纪了,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