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很安静,跟外面的环境完全是两个世界,夏希尔松了口气,坐在沙发上,其实他觉得裤子有些紧崩,明明量过尺码的,为什么穿起来还是那么不舒服。
殊不知,设计衣服的设计师,追求性感情趣,将臀围缩了两厘米,将肉感的体现贯彻到底,所幸夏希尔的屁股没那么大,目前还没有人发觉。
休息室的门被轻轻的敲响。
夏希尔以为是婚礼负责人或者是谁,来找他干什么,他随口应了声:“请进。”
门打开了,进来的人让夏希尔有些意外,是宣承炀,他穿着一身骚包的黑色西装,领带还是豹纹色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混进来的。
“啧啧,怎么不邀请我,我不也是你的家人吗?”宣承炀倚在门上,看着满身贵气的夏希尔,确认着他的状态。
“你怎么来了。”夏希尔蹙眉。
“来参加你的婚礼啊。”宣承炀将门带上,走了进来,“怎么样,在你家有没有找到什么东西。”
夏希尔突然想起来,自己的西装内层还夹着资料,其实宣承炀不提起来他都快忘了,难怪这身衣服不得劲,上累赘下紧绷,能舒服才怪。他点了点头,将身体里面的文件取了出来,“不太放心他们,所以我藏身上了。”
“得,效率不错。”宣承炀挑起眉来,“婚礼一结束,纪迟深如果还没有动静的话,那我们得自己考虑下一步了。厄里斯的线索不能断,我们的同伴也不能就这样白白死了。”
“我知道,”夏希尔握紧了手,刚才打开衬衫取出里面的文件的时候,戒指差点滑下来,“等我安顿好,做好计划,你最近有什么新发现吗?”
宣承炀耸耸肩,表示毫无收获,“还在查,有些东西我很在意,我想确认了再跟你说。夏家的这些资料我会好好利用。”他意有所指,“水太深,别被眼前的景象冲昏了头脑。”
“我分得清的。”夏希尔沉声回答。
“行吧,”宣承炀走到窗边,撩开帘子往下望了一眼,“好了,我要走了。新婚快乐!虽然听起来有点讽刺,不过,哥哥还是希望你幸福。”随即,伴随着黑鸦群的叫声,宣承炀消失在黑夜之中。
夏希尔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没有彻底放松下来,门外又响起敲门声。至少这一次应该不会是宣承炀,他回答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些。
门被推开,这一次是纪迟深。
“感觉好些了吗。”他问,声音比平常柔和了不少,脸比平日红了不少,全身都弥漫着酒气,他知道纪迟深不太能喝酒,但喝成这样,十有八九是下面的老家伙们灌的。
“嗯,”夏希尔站起身来,“是还有程序要走吗?我现在就出来。”
“不着急,”纪迟深红着脸走到他的面前,他的脸上多了几分平日罕见的迷离,最后停在夏希尔面前,距离近到夏希尔能闻到他身上的酒气,他就这样呆呆地站在原地,也没说什么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夏希尔,就只是单纯的凝视罢了,“刚才……是有人来过吗?”
他没想到纪迟深就算是醉了,警惕性还是那么高,本想矢口否认,但他专门问了一遍,怕是察觉到了什么,于是他决定随便编个事蒙混过关,“刚才服务生过来添了点水。”
纪迟深没说话,两眼依旧望着他,过了几秒,他没再追问什么,转而抬起自己的手,指尖轻轻的撩起夏希尔脸颊边散落的一缕头发,那本是别在耳后的。
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夏希尔有些猝不及防。
“你今天……”纪迟深接下来的词,仿佛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很漂亮。”
夏希尔唰的一下,满脸通红,喝醉酒的纪迟深原来还有这一面,让他觉得有些不一样,是怎么回事。他不自然偏过了头,想避开那停留在半空的指尖,毕竟他们前几天才闹过些不愉快,夏希尔心中难免还有芥蒂,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情,他也许还会逗一逗纪迟深,“迟深,你喝多了,我去给你倒点水。”
他刚要转身,手腕却被纪迟深一把握住,“别走。”他的声音更低了,有一种从来没听过的依赖的语气。他拉着夏希尔的手,用了点力,将他把往自己身上带,两个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夏希尔……”
他念着他的名字,纪迟深松开了手,随即夏希尔迎来的是一个拥抱,纪迟深从他的背后抱住他,那几个字滚烫的话传入他的耳廓。
“嗯?”夏希尔想摆脱他的,但又不舍得,此刻的他无处可逃,也不想逃。
纪迟深地下头,额头几乎抵进他的脖子里头,每一阵呼吸,都确确实实呼到了夏希尔敏感的脖颈里,“我好像……有点醉了。”他低着声音承认,“头好晕。”
看着他难得露出脆弱的模样,夏希尔心里的紧张瞬间消散了一大半,取之而代的是一阵心软。“那我扶你去旁边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