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是为了方便。若是这些没了方便,海关那边按照最高规格查起来,不知道刘家的货够不够查。这点不用我说明吧。”
被他这一点,刘星然才没继续说。
“婚礼,你们和迟深商量,我军务繁忙,细节上的可能顾及不到,就麻烦你们夏家多多担待,有需要的随时向我开口。我也该走了……”纪临岳将话撂下就离开,他经常这样,不知道总急着去干什么。
推开门的瞬间,夏希尔也刚好回来了,纪临岳跟他对视了一眼之后,就匆匆离开,没再说什么。
现在,整个房间依旧四个人。
只不过是变成了纪迟深,夏希尔,夏永哲和刘星然四个。
夏希尔刚坐下。
屋内一阵沉默,显然回来得有些不合时宜。
刘星然显然没有消气,被纪临岳和纪迟深父子先后敲断,这口气他还没有咽下去,尤其是在高攀了纪家后的夏希尔的面前。
他冷哼一声,望了夏永哲这个傻蛋也不知道张嘴说点什么,最后还是自己先讲起话,“迟深,不是我这个做长辈的多事。婚礼怎么办我们夏家自然会配合,当初我们说一起操办,是你们先拒绝的。如今又提出来,倒显得我不对了。当然了,要是他实在不合你心意,我们做家长的,也不会勉强你们。”
这话实在刻薄,名内外都在在暗示夏希尔根本不得纪迟深喜欢,甚至还有可以“退货”的意味藏匿其中。
夏永哲脸上一白,这次刘星然真的太过分了,他在桌下使劲拽刘星然的衣袖,却被刘星然狠狠甩开。
夏希尔准备像往常一样,默默将这口气咽下,寄人篱下的滋味,令人窒息,他早就习惯。
然后,他预想的沉默并没有发生。
“刘先生多虑了。”纪迟深没有看夏希尔,他目光平静直视着刘星然,“希尔很好。”
很简单的四个字。
“至于婚礼,既然爷爷要求,我也不会反抗。上次推搡婚礼不办的人是我,跟其他人没有关系,你不用把气撒在其他人身上。”纪迟深顿了顿,最后像是做了个决定,“这种事情也不劳烦你们长辈们操办,我会负责到底,你们只需要等通知,带着你们的人来就行。”
刘星然双臂环抱,显然没想到纪迟深居然护一个联姻之子到如此地步,他气地脸有些鼓,眉眼带着复杂的意味。
夏永哲冷汗涔涔,“希尔是个好孩子,我们都很放心……迟深婚礼这事还是我们……”
他话还没有说完,纪迟深压根没有理会他,他转头看向夏希尔:“累了吗?”
夏希尔明显还沉浸于刚才维护他的话中,听着纪迟深的话,他茫然点点头。
“那回去吧。”纪迟深说着,人已经站了起来,拉着夏希尔准备离开,“那我们先走了。婚礼的具体事宜,后续会有人与你们联系。”
说完,他极其自然伸出手,环着夏希尔的腰,带着他朝外走去。
夏希尔被他用手推着,本能朝前走,甚至还晃过神来跟他们道别。直到走出那窒息的包厢,这个世界的空气才重新恢复原有的密度。
走廊灯光暖黄,安静地很。
纪迟深的手已经收了回去,刚才的一切如同演戏一样。
两人并肩沉默地走出。纪迟深今晚的行为和言语,跟他认知里那个冷漠疏离的纪迟深,似乎真的有些不一样。
走到餐馆门口,外边的街道又下起了雪。原来已经十二月初了,今晚的预报通知,天气温度约零下二十度左右,每一阵寒风都偷偷溜到衣服缝里,冻得人有些发颤。
上车后,他们没有回纪临岳的公馆,而是在一间宾馆门口停下,夏希尔不明所以,没选择多问。
纪迟深依旧一言不合,脸色不知是不是受雪的影响,冻得有些发青,看不到其中的血色。
房间早就安排好了,他们略过前台,跟着服务员来到标记着707的房间门前,将卡递给他们后便退下了。
进门后,夏希尔跟在他后面,刚把门带上,灯没还亮三十秒,纪迟深已走到里面,将窗户打开,吹着冷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思索着什么。
夏希尔正走进去,想问问他为什么不回公馆,而是在外面住,“迟深,我们不回家了吗?”
听到他的话,纪迟深转过身来,“夏希尔,”每一个字都重重有力,他眼睛直直盯着夏希尔,想在他那双紫色的瞳孔里寻找答案,“你为什么都不告诉我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