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希尔全身上下泛着大小不一的红润,脖子,胸前,肚子,甚至大腿上,都残留着纪迟深猛烈的痕迹。
他不好意思地站着,只见纪迟深用着一张冰冷冷的脸帮他冲刷着昨晚的晦暗。
他们换好正式的衣服之后,纪迟深的军装领口展露出,一个小小的红尘,很是显眼,虽然他没注意,但夏希尔暗暗乐着,这是他的证明,证明,纪迟深是他的。
他们刚打开大门,正走到门口,就看见谢凡瑜的身影,他正经过他们的房门口,突然一个回马枪杀回头看着他们两个打趣起来。
谢凡瑜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们两个之间,最后眼神定格在纪迟深领口处那若隐若现的红痕。他故意吹了口口哨,言语间充满了戏谑:“哟,上校,早啊。看来昨晚睡得挺好。”他视线若有深意同样扫过夏希尔那眉眼间饱含春色的脸。
纪迟深听到他的话倒是面不改色,只是冷冷瞥了一眼谢凡瑜,“谢上尉是不打算回去了吗?”
“哎,再待会嘛。”谢凡瑜摊摊手,“我这不是准备收拾收拾的路上,碰到你们,打个招呼而已。”他凑近了些,所以不小,夏希尔也能听见,“不过上校,你这标记打得太明显了点,这老部队等会开会,那帮老光棍要是看见了眼红怎么办。”
纪迟深终于抬手重新整理了下领口,拉高了些,直到完全遮住了那处泛红的痕迹。他没有理会谢凡瑜的调侃,拉着夏希尔离开,只丢下一句,“不用你担心。”
夏希尔被拉跟着他走,但谢凡瑜明显不死心,逗不了Alpha玩,那就逗他的Oga玩,他笑着跟在夏希尔身边,“夏先生,看不出来啊,你也挺厉害的。”被他这样一说,哪怕再会伪装,那耳根处还是不自然地泛红起来。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谢凡瑜摇摇头,低声自喃:“哎,用完我就扔了,太没人情了。”他转身,朝着相反方向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晃晃悠悠地离开,玩归玩,说归说,他还是蛮羡慕他们的。
清晨的风飕飕刮刮发出声,从四面八方的窗穿了进来。
纪迟深感受到了冷气,他的身上还有军大衣,而夏希尔只有一件单薄过长的衬衫,“冷吗。”他问道。
“还好。”夏希尔勉强回答。
这时,黎致也刚好从旁边房间的大门走了出来,“上校,早上好。”他的声音有些无精打采,平日铁如木头的脸,今天居然添了一丝疲惫,眼下还带着罕见的乌青,很明显,他没有休息好。
“早上好。”纪迟深和往日一样,根本没有意识到黎致的状态,“你去拿几件夏希尔合身的衣服,”他似乎是想到什么,又继续补充着,“要保暖的。”
“好的。”黎致离开。
纪迟深将身上那件披着的军大衣脱下,轻轻放置在夏希尔的身上,又在前面打了个结,防止衣服因为太大而滑落。
“先去吃早餐吧。”纪迟深的声音冷静自持,就好像昨晚在他耳边喘息说着:“你是我的。”这话是另一个男人说的。
餐厅里已经有不少军官在用餐,金属餐具碰撞的声音很清脆,低沉交谈声交织在一起。
当纪迟深带着夏希尔走进来时,不少目光投向他们,跟在军区医院的眼神一样,但这次他们有了可以定点眼睛的地方,那就是,他们脖子上都印着对方的吻痕。
夏希尔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他被看得很不自在。纪迟深注意到他的小动作,但没说什么。
“上校,这边。”黎致已经在餐厅一角,他手里还捧着几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他的目光在夏希尔身上停留,随后又移开。毕竟,那是害他睡不着的,罪魁祸首。
“谢谢。”夏希尔跟着纪迟深走到他面前接过。
纪迟深拉开椅子坐下,面前的早餐是依旧是标准的军餐,看起来毫无食欲,不过能吃他也不挑。
“吃吧,吃饱了换衣服去。”他给夏希尔递了支吸管。早餐是热腾腾的豆浆,油条和包子,很是简单。
夏希尔接过,他拿起包子小口咬了下,热乎乎的汤汁在嘴里溢出,是肉包子馅的,他满足眯起眼睛。
一顿饱餐过后。
纪迟深来到了指挥中心会议室,这是边境的军部临时创建的,黎致和肖驰已经在里面等候了。
黎致还是那般一如既往地严谨,看见纪迟深立刻行礼,即使是看到他的领口,也是立马假装若无其事移开。
肖驰则从一堆光屏数据中抬起了眼,敏锐地察觉到纪迟深和夏希尔之间不同以往的氛围,在这种庄严的场合下,他识趣,没有选择多言。
“上校,我在这里等着你。”夏希尔没有跟着进去,毕竟这是军营,比起别人叫他别进去,还不如自己识趣点。
“好。”纪迟深走进了会议室,金属门关上,将夏希尔的目光隔绝在外。会议室内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