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迟深坐在凳子上继续看着刚才的东西,目光是不是瞄了一眼夏希尔。
“头发还没有干吗。”他问道。
“干了。”夏希尔回答。
“那睡觉吧。”
“好。”夏希尔上床,床很小,只有一米多的距离,甚至只有一个枕头,他犹豫了好一会,才往枕头上躺下。
床头的灯被熄灭。
夏希尔感觉到身侧的床垫下陷,纪迟深掀开被子躺了进来。两人之间隔着很小一段距离,近得能听到的对方的呼吸,这里没有壁炉,没有取暖机,双方在一个被窝里,所以也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睡吧。”
黑暗里,夏希尔悄悄转过头。月光透过没有帘子的窗,照射在这间小小的房间里。在Alpha完美的侧脸下投下半边月影。他对那个“不过”,还有些意犹未尽,到底后面想说的是什么。
“迟深……”他小声唤道。
没有回应。
夏希尔失落蜷缩起来。
“怎么了?”Alpha的声音带着沙哑的睡意。
“没事。”
纪迟深又问:“是床太小了吗?不然我……”
夏希尔连忙阻止,“不是,挺好的,我喜欢。嗯……就是想确认你还在。”
纪迟深的手从被窝里伸出,将手背贴上Oga的额头,“还是发情期吗?”毕竟这个Oga今晚看起来不是很对劲。
“没有。”但夏希尔被他的动作吓了愣,“就是想要叫一下你。”
“睡不着吗?”纪迟深说话时,每一个字吐出的气息都清晰掠过夏希尔的脸。
“有点。”夏希尔回答。
突然纪迟深不知脑海里怎么闪过一丝画面,“我也是需要需求的……”这是夏希尔说过的话。
一直以来夏希尔都是配合他在做事,他好像确实没考虑到他,军人总秉着有来有往的准则,虽然不确定,但他还是开口问道:“你……想做点什么吗。”
夏希尔瞪大双眼,他没想到平常看起来那么冷静自持的人,居然会出奇破天荒问他。
他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什么都可以吗。”他试探问道,心中压抑的怒火早就想熊熊燃烧了。
“嗯。”他再次默认。
得到肯定的答复,夏希尔立马一改刚才的忧愁,从见不到纪迟深的这些天他几乎快憋坏了,更何况一见面没准备就变成了他易感期的安抚工具,那个夜晚,他觉得少些什么,比如……情调。
他从被窝里坐了起来,看着纪迟深,他再次开口,“真的可以吗,任性的要求也可以吗。”
纪迟深不知道他要干嘛,不过一个Oga的要求能过分到哪去,他依旧点点头。
见到纪迟深再次默认。
他一把跨过脚,径直朝纪迟深的身上坐去,然后趴在他的身上,不断摸索着他的胸膛,贪恋地朝Alpha的脖颈靠去。
“夏希……尔。”他这才意识到,夏希尔想要做的事情是什么。
纪迟深激动地一把将手撑起,整个人坐直起来,他没有试过在易感期之外的时间,和夏希尔做这样的事情。
“不是说可以吗。”他坐在纪迟深的身上,双手环扣着他的脖颈处,“我还问了两遍呢。”
纪迟深确实也是回应了两遍。
但夏希尔此时此刻就像暴露了真正的本性,与刚才那个娇弱的Oga完全不一样,主动了不少。
“要……怎么做。”纪迟深有点紧张,清醒状态下,他束手无策,甚至不知道从哪开始,他僵硬得扶着夏希尔的腰间。
夏希尔越靠越近,直到两人之间,近得快没有距离,“要试一下吗。”他的唇轻轻点上纪迟深的唇,又离开。
欲擒故纵。
纪迟深被他戏弄出一股奇怪的感觉,但他才是Alpha,怎么可能被Oga牵着鼻子走。
他的眸色一沉,主动靠上前,却见夏希尔却往后靠,他似笑非笑,最后把手扶着夏希尔的头往前靠,径直吻了上去。
哪有撩完人就跑的道理。
纪迟深的唇很柔软。
夏希尔在触碰到的那一刻,脑海里闪过这个感觉。Alpha的唇瓣微凉,他试探性地轻啄一下,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来。
“要再试一下吗?”夏希尔轻声问道,声音柔软却又带着引导,藏着不容拒绝的坚定语气。
纪迟深的呼吸明显暂停了几秒。
月光下,夏希尔能清楚看见他的喉结正上下滚动着,那双冷静自持的蓝玫瑰双眸此刻暗沉如冰霜。
“夏希尔……”纪迟深的声音很低哑,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往跟深处下去,他在犹豫。
夏希尔没等他说完,再次开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