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的饱足感。怀里的Oga蜷缩在他的怀里,发丝还残留着昨天爆发的蔷薇味,还有他的味道。
纪迟深轻轻拨开他额前的发丝,他睡得很沉,在梦里还嘟着小嘴的样子看得他内心又燃起一股未发泄完的怒火。
Oga的后颈还残留着昨天的印记,不过没有很深,纪迟深昨天把握了深度,双方只是做了个临时标记。
“先生醒了?”夏希尔揉了揉眼睛,用那紫色水晶一般的眼神盯着纪迟深。
“嗯。”纪迟深迅速收回手,整个人板正坐在床头上,回想昨天晚上,他忍不住再次别过脸,可耳朵上的红晕已经出卖了他。
“先生今天不用去军部吗?已经九点了。”夏希尔指着墙上滴滴答响的时钟。
“要,一会去。”他站起身子来,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穿,又在床上扯了条小毛毯盖着,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