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没让夏希尔站起来。
夏希尔望了他一眼,乖巧坐回刚才的位置。他的发情期确实还没有结束,但用了抑制剂,其实也快挺过去了,可被纪迟深靠近,被他按住肩膀时,纪迟深的信息素却好似无意中勾引着他,像白天院子里的玫瑰味,但又混杂着不同的味道,是纪迟深特有的信息素。
纪迟深朝酒柜里拿了瓶威士忌,坐在皮质柔软的沙发上,夏希尔的旁边。
“先生,又发生了什么吗?您心情不好吗?”
纪迟深在夏希尔开口的时候,将手里的玻璃杯一饮而尽,酒精如烈火般燃烧着喉咙,却依旧无法抑制身体上传来的阵痛,医生的警告又一次从耳边传来,“如果再不进行标记,他的腺体很快就会彻底衰竭。”
他像是借酒助胆,忽然开口:“夏希尔,如果我需要你,你会帮我吗?”
“只要是先生,我当然会!”夏希尔毫不犹豫回答。
纪迟深借着酒精,转过身子,一把将他的头往自己方向推,他用那冰冷的蓝色瞳眸深邃地望向他:“哪怕跟一个不爱的人永远绑在一起呢?”
“先生的意思是,您……不喜欢我吗?”夏希望的笑容僵住,手指无意间搅在一起。
“不是不喜欢……”纪迟深没把后半句说出来。
夏希尔握住他的手,二人的脸庞此时越靠越近,“没关系!我喜欢先生就好了。”
听到他的回答,纪迟深觉得自己像个混蛋。
他也是第一次感受到,被握住的手心,原来可以那么温暖,那么真实。
纪迟深用手臂别过自己的脸颊,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人做这样的事,两个的脸颊此刻红得像个引爆中的炸弹。
“我帮你度过发情期,你帮我……”他没好意思说出下一句。
夏希尔看着纪迟深红透的双耳,浅笑着答道;“我们结婚了,这种事情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他眼里的光芒,在此刻昏暗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明亮,从眼里溢出的爱意是不会骗人的,他真的喜欢纪迟深,喜欢到快疯了,他想要和他在一起,永远永远,哪怕他不爱他,哪怕,只是成为度过易感期的工具,他也认了……
纪迟深闭上眼睛,一把抱住面前的人,贪婪般吸食着对方的每一丝透出的信息素,是那么的诱人可口……
他将夏希尔一把抱起,往楼梯方向走去,夏希尔下意识用双手环扣住他的脖子。
“先生……这是?”
“去房间里。”
夏希尔等这一天很久了,但没想过是今天。
“您是不喜欢沙发吗?”他逗着正住抱他的男人。
“明天……管家,不好收拾。”
没等夏希尔反应过来,他们已经走到了房间里,他被纪迟深轻轻放到床上。
面前的男人俯身撑在床他的面前,距离几乎近得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蓝色的眼里翻涌着大海般的猛烈。
“我……想试试。”纪迟深的声音因为压抑而显的沙哑。
夏希尔还没有开口,嘴已经被纪迟深吻住,他轻轻闭上眼睛,享受着这奢侈却从来没有奢望过的东西。
他被纪迟深的主动惊讶到喘不过气,此刻哪怕是有千言万语,却被堵着吐不出任何一个字。
“要是疼,告诉我。”
面前的Oga摇了摇头,主动仰起脖子,任由他的Alpha吞噬他的一切。
当犬齿重重刺破Oga的腺体时,一股蔷薇花香伴随着夏希尔的喘息,瞬间包裹着整个卧室。
暖流从接触点传递到全身上下,像是被温柔湿润的潮水轻抚,两人同时发出轻叹,前所未有的感觉在此刻,具象化体现在他们的身体的各个角落,二人的信息素交融在一起,凛冽清香充斥着整个空气。
夏希尔贪恋地环住纪迟深的脖颈,用自己的牙齿在对方的腺体印上属于他的标记,咬痕似有若无的一个蝴蝶印记。
信息素交换的一瞬间缓解纪迟深一直以来的疼痛,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那种感觉,是那么温柔。
“还好吗?”他问候着身下的Oga,明明眼泪流得半个枕头都是,却拼命使出最后一点力气咬着下唇摇着头。
纪迟深又加快了速度,似乎把他的话当真,他贪恋地咬着血还未干的腺体,直到身下的人喉咙干哑到发不出任何一点声音,他才依依不舍地停下。
他躺下了将夏希尔拥入怀里,将对方的每一丝发梢全部埋入自己的胸膛里,拿起棉被为那娇嫩的肌肤盖上。
原来跟Oga成结是这种感觉。
……
晨光透过窗纱照射进卧室,无意打在纪迟深的脸上,他率先睁开眼睛。
昨晚睡得很沉,但今天睡醒腺体后面传来的却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温柔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