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进来把麻绳绑到她手腕上,动作很轻,但她打斗时手腕擦破了皮,她轻轻“嘶”了声,对方的动作就停住了。面具人似乎很用力的把这人推到一边,马车被撞的哐当一声,“心疼了?”
似乎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找补道:“墨大美人这细皮嫩肉的,我也心疼。”
墨星霜抬头,她看向自己的右前方,刚才那人就站在那里,是她认识的谁呢?
马车晃动,那个人下了马车。
到了地方后,墨星霜被安置在一间屋子里,她暗中使力,想打开手腕上的绳结。
刚才和她交手的面具男沙哑着嗓子警告:“墨小姐还是安分些好,我们不会伤您性命。”
墨星霜动作停了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在一个什么环境,但她确定,没有出城。这么短的时间出不了城,而且,现在还不到开城门的时候。
或许是宫里。
屋里应该是通过风,但残留的香味依旧能辨别出来,是宫中特供的香,外臣就算身份权势如墨太尉这样,也不该用这样的香。
她听到门被打开,又被关上。
不知道那个人还在不在她旁边盯着。
墨星霜用力睁大眼睛,瞳孔漆黑却无神,已经不疼了。
劫她的人没想害她性命。
这一点可以确定。
性命无忧。
既是如此,她凭什么顺着对方,乖乖配合?
墨星霜活动着自己的手腕,小心不弄出声音,可胳膊动弹的幅度大了些,将一盏瓷器碰掉摔碎了。
外边的人立刻进来。
墨星霜理直气壮说:“我渴了,要喝水。”
那人喂了墨星霜一杯水,又道:“不许乱动,乖乖待着!”
然后那人就走到外边,关上了门。
屋里没人监视她。
这些人还很听话。
劫了她,却不要她的命,还不让男子与她共处一室,该是为着她的名声。
想与她结亲?
想靠着结亲得到爹的助力……
还是怕接触过密被她发现?
还有刚才那个人,是她身边的人吗?
无论如何,绑她这件事对方已经做了,就算手下留情,难道她就会觉得对方有苦衷,不报复了吗?
要么不做,要么做绝,这样摇摆不定,反倒不讨好。
皇室中适龄未婚的只有太子一个,她实在不会相信这事是太子做出来的。据她了解,太子没这么蠢。
那么就是要把她当人质了,要用她要挟……父亲,还是太子?
皇子里边她走的近的唯有太子一人,也是最近才走的比较近的。
墨星霜手腕上绑的绳子已经解开了,她没有站起来,而是又叫门外的人进来:“我眼睛疼,快给我找大夫!”语调神态完全是刁蛮小姐模样。
听到有人进来之后,墨星霜说:“我要刚开始那个,那个温柔。”只要再接触一次,她只要找到对方身上的特点,就能有把握调查出对方的身份。
这次进来的人依旧是面具男,他听到墨星霜的话,很古怪的笑了,听的墨星霜奇怪,好像在嘲讽谁,然后说:“他已经回去了。”
墨星霜捏紧拳头,“他认识我?”
面具男不再说话,挥手从外边叫了个侍卫进来,“服侍墨小姐喝水。”然后他自己出了这间屋子。
外边的人果然又进来了,三步,两步,一步!墨星霜竖耳听着,在那人走到身侧时蹭的站起来,把绑手的绳子套到对方脖子上,手指并成掌用力在那人脖子后边砍下去。
对方失力滑下去。
墨星霜朝旁边摸着,皇宫的布置她很熟悉,每个房间都大差不差。
她摸索着走到门口,脚步停住。
果然是皇宫,她按着记忆走,没出错。
皇宫守卫森严,眼睛看不见,她肯定逃不出去。
而且,她也想知道是哪个王八蛋把她劫了!
临夏她们找不到自己,应该已经回去禀告了。
天杀的,又要让爹和哥哥替她操心。
墨星霜推开门,月光照在她身上,漆黑的瞳孔微敛,声音冷的像是冰:“你们殿下呢?”
面具男大惊,连维持嗓音沙哑都忘了:“你能看见了?”
墨星霜反问:“你家殿下也没准备让我瞎吧?”
她敛着眸子,不看人,身体站的笔直,像是一竿竹子。即便只是单薄女子,也有种睥睨四方的气势。
她侧耳细听,院子里的人在十个以上,气息沉稳,个顶个的好手,就算她眼睛好着,也未必逃的出去,还真是重视她。所以她说:“我夜不归宿,爹和哥哥会着急,你们遣人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