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倾回家待了几天实在是闲不住了,吵着闹着要杨雨晴和戚雾陪她出去逛街做头发。
新年新气象,戚雾染了个红发。特显白,特性感,顶美的妖精一个。
本来言倾不想染头发来着,这一看心动得不行了,当机立断要染个紫色。杨雨晴也一改以往的风格,剪了个齐肩短发,更为亮眼,冷脸萌的具象化。
从工作室出来已经是傍晚六点,冬天天黑得快,华灯初上,车水马龙。
程翊泽坐在车头垂眼刷手机,听见高跟鞋的声音抬眼,愣住了。
路灯洒在她身上,戚雾整个人白得发光,像暗夜天使。穿着他亲自选的香槟色深v包臀长裙,暖色系短款皮草,暗红色的头发海藻一般垂落在她肩膀,几缕不听话的发色,在那呼之欲出的雪白处随风摇曳。
特别欲。
程翊泽现在就想把她抱回家。
可是不行,他还有正事要干。
“走吧。”
他征愣的片刻,戚雾已经走到跟前。程翊泽没忍住,将人搂住埋在她肩头狠狠吸了一口,像是不过瘾,又亲亲她的锁才作罢。
言倾和杨雨晴两人默契地抬头看天,心里郁闷。
把戚雾送进副驾,程翊泽拉开后座,请后头两位小姐上车。
廖佐昨晚凌晨突然喊着要开party,还神神秘秘的连地址都不透露。
这些个少爷小姐们老老实实在家过年,实在憋屈得慌,谁能拒绝一个突如其来的乐子。
言倾就算是烦他也答应了。
“上哪去啊?神神秘秘的。”
杨雨晴像是有些惊讶:“廖佐没告诉你啊?”
“哼,他哪和我说得上话啊。”
戚雾嗤笑,透过后视镜同她们对上眼,打趣道:“说不上话,你今个儿刷他卡?”
“……”
杨雨晴眼睛亮亮的,全是八卦。
什么都瞒不过戚雾,前天晚上言倾的确忍不住跟廖佐来了一炮,谁让这个廖佐偷偷跑到她家里来找她。
醒了之后言倾不认账了,廖佐也没说什么,大大方方的双手捧卡给大小姐“道歉”,说都怪自己没把持住。
流水般的,白花花的银子摆在眼前,言倾能不接受吗。
游艇稳稳的停在岸边,黑着灯。
戚雾觉得有些奇怪:“人都没来呢?”
程翊泽没吭声,搂着她往上走。
杨雨晴和言倾好像嗅到一一丝不一般的气息,相视一笑。
高跟鞋扣响游艇的台阶,灯光忽的亮起,优雅的爵士乐缓缓流淌,先前黯然无光的游艇,化身紫色的梦幻之舟,悄然驶离码头。
数以万计的紫绣球、紫玫瑰、紫丁香……各种各样戚雾叫不上名字的紫色鲜花齐聚一堂,从登艇的舷梯开始,紫色花瀑便顺着洁白的船身倾泻而下,每一朵花都尚带着晶莹剔透的露水,在浪漫的微光中折射出梦幻惑人的光泽。
甲板中央,一座由紫色花簇堆叠而成的爱心雕塑矗立着,爱心中心嵌着“C&W”缩写的发光装置,暖黄的光晕透过薄翼,在花瓣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像极了程翊泽看戚雾时,眼底那份藏不住的温柔。
游艇二层的观景台被改造成了悬浮花境,紫色的藤萝从栏杆垂落,与下方甲板的花海连成一片,仿佛整艘船都漂浮在紫色的云端。观景台边缘,几盏烟花造型的灯饰静静亮着,金色的光丝勾勒出炸开的瞬间,提前将夜空的绚烂凝固在此刻。
戚雾被程翊泽牵着手,一步步踏上这艘花船中央,呼吸几乎停滞。她一袭香槟色裙摆在一片紫色汪洋中更显高贵,每走一步,都像是踩着花瓣在云端起舞。江风裹挟着浓郁的花香袭来,她隐约听见自己如雷战鼓般的心跳。
音乐由优雅的爵士乐转变为阿黛尔的醇厚嗓音 ,《Make you feel love》的前奏响起,众人不知道从哪里蹿出来,站在二楼的观景台上喧闹的起着哄。
一个个熟悉至极的面孔,还有她的seven和EVA。
戚雾仿佛置身幻境,从头到脚都是轻飘飘的像一朵缥缈的云。
程翊泽松开她的手,单膝跪地。
今早他说要去公司开会,硬要拉着她从床上起来给他选西服。当时戚雾还觉得奇怪,因为他平常开会从不穿西服,套个卫衣就走。原来是骗她的。
裁剪得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肩宽腰窄,单膝跪地的动作使得上等的布料在他腿面平铺撑开,再加上他仰头望着她,眉眼里盛满的化不开的柔情,有种说不上来的晦涩性感。
就在他从掏出戒盒时,游艇忽然放缓了速度,江对岸的摩天大楼次第亮起——三栋高楼的巨幅LED屏同时闪烁,与音乐相得益彰,汇成一句句鎏金情话。
“Nothing that 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