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她进了浴室，弯腰打开浴缸的水后出来。拉开衣柜门，程翊泽问她想穿哪件，这里都是T恤她不想穿，指挥着程翊泽往另一边走。程翊泽听话地跟着她的手指移动，停在挂满衬衫的柜前，不动神色的挑了挑眉，戚雾指尖一跳随意取下一件。
随她的意，她想穿什么就穿什么。程翊泽将她在浴室放下，转身试了试水温：“先洗澡吧。”
说完就要迈步离开，戚雾忽然扯住他的衣角，程翊泽顿住扭头看她似疑惑状，然后他听见戚雾很没底气的问：“那……我们算…复合了吗？”
程翊泽摇头说要看她表现。
那就是需要考察期。
戚雾瞪了他一眼，轻哼了声，转过身不管他出没出浴室就开始脱衣服。
程翊泽觉得她可爱，没敢多看，转身出去，笑得挺灿烂。
11个小时的飞机再加上刚刚的崩溃，戚雾疲惫得在浴缸里昏昏欲睡，松弛的眼皮上下碰撞，眼看下一秒就马上要睡着。击打玻璃的清脆声同程翊泽低沉厚重的嗓音一齐传来：“我进去了？”
听见戚雾小小的嗯了声，程翊泽推门进来，将一个黑色纸盒放在置物台上。见她眼皮耷拉，蹲到她旁边温柔地问：“起来穿衣服，上床再睡，好不好？”
戚雾迷迷糊糊间点了点头，手伸出去让他抱。程翊泽无奈只好撇开眼，扯过浴巾快速的将她从水里捞起围好，可就算速度再快还是瞥见了几抹嫩白，脖颈和耳朵因此爬上可疑的红晕。
将她放在床上，扯过被子给她盖好凑到她耳边，捋了捋她额前的碎发：“你把衣服先穿上，好不好？”
装模作样。
戚雾打了他一下，不满的嘟囔：“你不是都看过了？帮我穿一下能怎样。”
背光处，程翊泽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像是想起某些极致诱惑的画面，喉结不可控制地滚动。火球炸开，一股莫名的燥热迅速向身体各处蔓延。
程翊泽佯装淡定：“：不是说了看你表现？现在就像扣分？”
“…………”
像是被他点醒，今时不同往日，戚雾无奈地揉了揉困倦的脸：“我的内衣在里面。”
程翊泽把小黑盒给她拿来，放到她手边。戚雾睨了他一眼，掀开被子没压着浴巾坐起，黑色的浴巾在她胸口要掉不掉，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嫩娇贵，胸前圆滑的弧度若隐若现，未干的水珠陷在她精致的锁骨里，抬眸看他时有种说不上的娇气，眼波流转，红唇涟漪。
垂在两侧的指头蜷起，程翊泽拼命地抑制那不正常的呼吸和将要抬头的地方，转身快步离开，背影有些许潦草。
换好衣服戚雾完全清醒了，现在也不过才八点，她不想睡这么快。对着镜子捋了捋打结的头发，端详了几分钟，觉得少了点什么，而后刻意解开了两颗扣子，胸口霎时雪白一片。戚雾满意的翘了翘嘴角，出去找程翊泽。
从房间出来程翊泽马上就灌了瓶冰水，可丝毫没有减少他体内的燥热。这会正烦躁的靠着吧台抽烟，视线往右一瞥。
得。
水白喝了，烟也白抽。
他的黑衬衫宽松的罩在她瘦弱身上，肌肤如雪，房间里的暖气蒸得她的脸颊红扑扑的，像一颗熟透了的可爱的小苹果。空荡荡的衣领时不时透出点嫩白的皮肉，看上去吹弹可破，弹性十足。衬衫的下摆正正好落到她的大腿根，随着她轻盈的脚步晃啊晃，宛如一片羽毛扫在他心间，泛起阵阵微痒涟漪。
戚雾走到吧台，朝他努努嘴：“我要喝水。”
视线从她身上移开，手指碰了碰玻璃杯壁，温度恰好。程翊泽动作懒洋洋的，但偏偏做什么都赏心悦目。戚雾看着他一手撑在吧台上，一手将温水从烧水壶里缓缓流下，玻璃杯装到一半，程翊泽停下递给她。而后，抽过旁边的纸巾擦拭掉溅在桌上的水珠，一言不发地注视着戚雾。
吧台旁的落地灯静静地散着光，缱绻的洒在戚雾身上，她双手捧着水杯低头喝水，几缕沾湿的发丝不听话的黏在她修长的脖颈。含着水腮帮子鼓起像一只正在进食的兔子，饱满的唇上水痕潋滟。
程翊泽胸口无限的发软发热好似刚出炉的棉花糖，垂下的眸里尽是温柔与宠爱。
“手机在沙发上充电，外套给你挂在架子上了。”
程翊泽看到那摞钞票，又给她一一叠好塞回去了。戚雾放下水杯，认真地看向他：“如果我们没有现在这样，那这些钱我出门就会扔掉。”
有些东西经不起推敲，他不要，那她也不要了。
说完她往沙发那走，捞起手机。徐卿南不久前给她发了条消息，问她是不是回国了。戚雾并不意外他会知道，从她打车去机场的时候，有些人就已经将她的行程向戚繁汇报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