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不容抗拒地撬开她的贝齿,湿热的舌头同她的触在一起,戚雾偏头推拒,换来他更加强势掠夺。戚雾气急咬了他一口,血腥味瞬间遍布口腔,他顿了半秒,面不改色地继续,后背的手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拍着她。
辗转厮磨间,他的气息密不透风地包裹住她,带着隐忍的情绪漫过来。戚雾泄了力,紧绷的脊背一点点软下来,推他的力道渐渐松了。舌头放缓了节奏,像是在安抚,湿软地扫过她的上颚和贝齿。戚雾抵着他手松松软软地彻底垂落下来,无意识地抓住了他卫衣的下摆,睫毛上沾着的泪珠无声滚落,又被程翊泽温柔的蹭去。
程翊泽的手穿过她的腿弯,托着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腿上,又从兜里掏出纸巾,温热的手缓慢向下移动直至脚背,冰冷得像是摸到一个冰块,想用纸巾先将她冰冷的脚擦干。他的动作并不轻柔,蹭弄到戚雾的伤口,疼得她痛哼一声,程翊泽动作立马停了。离开她的唇,微微弯下腰去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脚捧起来。
那条深深的伤口像刻在她脚上,被水泡过伤口处的皮肉像烂开一样泛白,程翊泽像是怕惊扰到它,呼吸放得很轻很轻,视线久久地盯着它看,没再动作。下一秒把外套拉开围过来,将她的脚藏在里面,宽大温暖的手掌轻缓地敷在脚面,试图将她捂暖。
戚雾静悄悄地打量他,原本被他安抚好的眼睛越看越酸,鼻头很红很红。程翊泽胸口直冒酸胀的气泡,伸手将她的脖颈紧紧掌住,重新吻上她的唇,轻柔的似一颗棉花糖。舌尖缓缓地描摹她的唇形,将它弄得湿漉漉的。觉得不够,又轻柔地顶开她的齿缝,与她绵绵地纠缠在一起。手掌渐渐移到她冰冷潮湿的脸上,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挲她发红的眼皮,一下又一下,视若珍宝,眼泪被他磨得更多,一颗颗争先恐后地往下淌,程翊泽耐心地衔住滚烫的泪。
不知是什么刺激到她。
戚雾宛如恍然惊醒般奋力推开他,程翊泽没用力,她又轻松的从怀里溜走。
程翊泽不解的视线死死锁住她,双手还愣在半空。她慌忙地撑着手臂往后退开距离,而后在脸上胡乱抹着,试图擦干眼泪。
末了,她装作理智,可声音确是难以言喻的嘶哑:“她比我更适合你……”
程翊泽真真切切的愣在原地,心口寂静得没有任何声音,仿佛不再跳动。
又是这样……
仿佛方才乖乖窝在他怀里的不是她。
荒谬的,令人绝望的。
程翊泽机械般想将一切拉回原样:“我不喜欢她。”
戚雾像一座冰雕,毫无反应。
程翊泽喉间带着隐忍的灼痛,是怒火在五脏六腑里烧得太凶,连喉咙都被这股狠劲逼出了血味。
他压抑着滔天怒火,声音沉沉,再次重复:“我不喜欢她。”
戚雾咬紧口腔内壁,固执地迎着他的眼睛,极力地保持着无动于衷的模样。
特别好。
说不明道不清的情绪和愠气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在体内四处乱窜,程翊泽好像失去理智猛地将她搂过,大掌分开用力地捏住她的脸颊,将她的嘴巴打开,舌头卷着火气直往她口腔冲。
他眼睛睁着直直盯着她,眼里是无尽的失望和愠怒。戚雾看着心里直哆嗦 ,仿佛让人在头上套了个和塑料袋般窒息,一时忘记反应,呆愣愣地看着他。
她眼里淡淡的,没有一丝情绪,很无所谓的样子。
这个认知,让程翊泽瞬间感到无力。失落感重重的向他涌来,身子仿佛陷入一片沼泽,动弹不得。
气急攻心,程翊泽好似发泄的咬了她一口,舌尖破开一个口子,戚雾忍不住哼声。程翊泽满意地尝到同他一样的血腥味,毫无留恋地退出。
舌尖在发痛发麻,冷气灌进来不及闭合的口腔,戚雾的心真正的空了一块。
程翊泽不再说话,也不再看她,静静地坐在黑暗里。垂着头看着拍在礁石上的海浪,肩膀完全塌下去,整个人是颓败的,好似一只追不到猎物的野兽。
他觉得自己特别失败,特别失败。
二十几年的人生,从来没有一刻如此失败。
在同一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