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泽只看了一眼,就转头不再看,而戚雾直勾勾的盯着看,脸上是程翊泽从未见过的冰冷。
小女孩一声声凄惨的尖叫,充斥整个寂静空间,显得十分瘆人,程翊泽发现戚雾有点奇怪。往她身边挪了挪,发现她在发抖,眸里却划过狠戾。
说实话程翊泽有被吓到,伸手把她揽在怀里,手掌刚刚碰到她手臂,她突然剧烈地颤抖,然后猛地推开他,双手抱住自己缩紧沙发的角落,惊恐的对着他疯狂摇头。
他往前走一步,她的反应就更剧烈。
程翊泽察觉到是电影不对劲,立马把电影关了。客厅瞬间安静,不再有惨叫声,但程翊泽没往前走,站在原地观察她的状态。
墙面上的钟静悄悄地走到十二点,面前的人渐渐松动。程翊泽慢慢靠近她,在距离她还有半个手臂的时候,她扑上来紧紧的将他抱住,身体冰冷仍在发抖。
程翊泽同样用力的抱住她,下巴温柔的摩挲她的发顶,轻轻地拍她的背。
不一会,程翊泽的脖颈被凉意浸透,滚烫的眼泪顺着青筋淌湿他的衣领。
心像被老鼠咬了一块,密密麻麻的疼。
说不出话。
他在想,这么冰冷的身体,怎么会流出如此烫人的泪水。
指针走过半刻,怀里的人抬头,泪汪汪的双眼映满了他,将眼底的受伤与恐惧毫无保留的释放。
戚雾第一次在他面前哭成这样。
程翊泽心里难受得不行,伸出手给她擦眼泪,可总擦不完,一颗接着一颗,硕大的,炙人的。烧得程翊泽身体发烫发疼,边擦边低下头,怜惜地亲亲她哭肿的眼睛。
夜晚的情绪无尽放大,在失控边缘,戚雾扶上他的脖子,将他往下压,双唇贴上他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在交互,悄悄转化成同一种。
咸咸的味道,掺着两个人的心碎在口腔里迸发,转碾。
衣物不知何时脱落一地,藏不住的呻吟声从相贴的缝隙中断断续续传出,满屋的旖旎。
戚雾带着程翊泽温热的手掌毫无间隔的抚上后背的凸起,程翊泽的手在肩胛骨处顿住,细细抚摸,他听见戚雾在耳边颤颤地说:“好疼,哥哥……”
凸起的皮肉像刀片剜着他的心,浑身的血液好似倒着流淌。程翊泽亲着她的耳朵,搂过她转身,满背的疤痕,有的快淡了,有的突兀得像平整地面上的山丘。
湿润的唇从耳朵渐渐下移,经过纤弱的脖颈、肩膀即将抵达白嫩肌肤上的疤痕。
戚雾突然反手挡了一下,她觉得这些疤痕好丑,好恶心。
程翊泽轻轻吻了一下她的手,攥在自己的掌里,又偏头去吻那些她令她作呕的疤痕。
顷刻间,好像有什么砸下来,湿湿的,烫得像开水,烫得疤痕都要被融化,让戚雾分辨不出是他的吻还是其他。
“不丑,好勇敢”,程翊泽完全嘶哑的声音从他舔拭着的凸起溢出,转换成风吹到她的眼睛里,原本呜咽的哭声不再掩饰,逐渐撕心裂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