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的默契哪能不懂,廖佐屁颠屁颠跑回来接电话。
程翊泽没兴趣听,走到另一边刷赛车视频。
余光注意到廖佐挂了,走到旁边,凉凉地睨他一眼,示意他解释解释。
“人挺可爱”,廖佐眼尾开出花来,“正在追”。
一脸甜蜜样儿。
程翊泽依旧懒懒散散倚在座位上,却忍不住冷声提醒道:“别乱来。”
廖佐的感情和他的衣服一样,花花绿绿。
言倾能和戚雾玩一块去,是个好女孩,免得让他把人给辜负了。
免得戚雾更不待见他。
…………
这天气时好时坏,刚刚还万里晴空,这会突然下起大雨来,天空阴沉沉的,乌云快要砸到人身上。
廖佐一群人踢得正在兴头上,被这瓢泼大雨搅得无可奈何,只能草草结束。
言一右手搭着廖佐的肩膀,左手拿着球,身后浩浩荡荡跟着一群人,返回休息室找程翊泽。
门推开,人睡得正酣,窗外的轰轰雷声都没能把他弄醒。
廖佐踹他一脚,程翊泽睡眼朦胧地醒来,想着怎么这么早就结束。
往窗外一看,噢,下大雨了。
“我请大家吃饭?”,言一用毛巾擦这头发上的雨水,不经意间开口问。
程翊泽刚睡醒人还懵着,有点反应不过来他说什么,廖佐先摆手:“待会有事,我们就不去了。”
“行”,言一爽快答应,从柜里拿出衣服换好,拎着车钥匙,“回见”。
压根不知道廖佐说的有事是去给她妹妹打下手。
让程翊泽给他送到地方,急哄哄的,留下一句:“得,您回去睡觉吧。”
然后麻溜的上楼泡妞去。
为了奖励戚雾主动复诊,言倾特地亲自下厨给她做顿大餐。一个人好像又忙不过来,无奈之下突然想到前两天在酒吧跟她要联系方式那个男的,让他来打打下手应该没问题。
在异国他乡,国人总是自带亲切感。更何况,言倾人不傻,看得懂那晚廖佐眼里的晦涩。
挺有意思。
于是就有了这一幕。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廖佐,穿着围裙站在厨房里,尴尬又百思不得其解的看着盘子上糊成一团的西红柿炒鸡蛋。
言倾抱着手臂,靠在冰箱上,欲言又止。
是谁信誓旦旦说自己完全没问题,是谁说做饭是世界上最简单的事。
“算了,你帮我端端盘子就行”,言倾颇为心累。
廖佐乖乖脱下围裙,靠边站,诚心诚意地道歉:“sorry,今天不太吉利。”
呵呵,怪黄历,都不怪自己。
能外耗,绝不内耗。
言倾没话讲,给他给他立个大拇指。
最后一道菜上桌,门铃恰好响起。
言倾还在厨房里收拾,廖佐去开的门。
门一打开,傻眼了。
和门口的戚雾大眼瞪小眼,空气凝固了……
俩人完全没想到能在这种场合重逢,实在是……精彩……
戚雾先开口:“好久不见。”
廖佐接上:“是挺久……”
言倾从厨房里出来,看见两人一个在门外,一个在门内,气氛感觉不太对劲。
“雾,进来啊!愣着干嘛呢?”
又跟廖佐解释:“忘了跟你说来着,我叫我朋友一起吃个饭。”
还是没人讲话,场面一度失控,言倾脑子开始飞速转动。
小灯泡亮起:“你……你们……有过节?”
大家以前在国内父辈都一个圈的,他们知道彼此不奇怪。
如此尴尬,那就只能是有过节了。
不过他们能有啥过节?
……言倾脑海里突然闪了一下,她知道了,就说那晚在酒吧这么觉得廖佐这么眼熟。
她经常逛哈顿论坛,里面不少帅哥的照片,基本上有程翊泽的就有他,但一般她注意只看程翊泽,因为他最突出。
原来是看见前男友朋友尴尬和看见朋友前女友心下不平的关系。
“没过节”,两人异口同声。
言倾笑呵呵地:“那就行,要是有,廖佐你滚吧。”
一顿饭,吃得大家心里云翻浪涌的,各怀心事。
言倾看出两人有话讲,说自已一身油烟味要去洗澡,给他们留空间。
“怎么样,这些年?”,廖佐缓缓问道。
“还算不错,你呢。”
“我挺好,程翊泽挺不好。”,前三个字说得轻快,后面五个咬牙切齿。
戚雾指尖掠过右耳处落下的发丝,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