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与共,永不分离……
江峙川轻轻勾起唇角,忍不住笑出了声。
-
江维岳做了一个梦。
梦中,他不知被谁从后面拢在怀里。对方一只手饶过他的脖颈捏住了他的下巴,另一只手的指腹则不轻不重地摩挲着他被捏出的唇肉。
他想挣脱,想喊叫,然而于事无补,只得被迫将下巴抬得更高,接受更充沛的描摹。
待对方描摹一圈后,那手指强势撬开、深入、探察……
奇怪的是他并不恶心,也不难受,口腔反倒不争气地化作一潭春水,任凭这根手指搅动出浪花……
怎么能让舌尖缠着对方不放?怎么能分泌出这么多涎液?怎么能发出疑似渴求更多的喘息声?怎么能让后背与对方紧绷滚烫的胸膛再多些摩擦?
缺氧的眩晕与被紧锢的痛感交织蔓延,竟由此生出说不出的酥麻感,一层层,一波波,从脚趾冲到头顶,再从头顶回溯到脚趾,那些自持和淡定被搅得没有了体面,身体发肤的所有尾端都在颤栗,他如同一只不系舟,在春岸边被水浪推来摇去,不得停歇……越浪越摇,在吟叫声行将从喉间泄出的那一瞬,他猛然睁开眼。
春日明朗,窗外清光一片。
唯有胸口不停起伏着。
江维岳茫然地眨了眨眼,好半天才缓过来。
他皱着眉缓缓坐了起来,抬起手指,懵懵中,好似梦里那几乎淹没他的酥麻感依旧存在。
口渴极了。起身开门,迎面瞥见江峙川蜷缩在门口,正闭着眼,看样子像睡着了。
这人身形长,将门围堵着,未留一丝出口。
江维岳喉咙发干,犹疑片刻,赤脚从面前青年的身上跨过。
那一瞬,有滚烫的手握住了他的脚腕……
惊慌中,四目相对。
江维岳盯着胯/下人,而胯/下人则沉沉盯着他的胯……
春梦岂能无痕?
避无可避,两人之间无所阻挡,除了那处谁也无法错开眼的一枝春独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