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独翘
爆找死吗?

    紧接着他又听到那人几乎破了音的怒吼。

    “住手!”

    “别挖了!”

    幽冷死寂的坟场惊起一串鸟叫声……泫然欲泣,凄厉如鬼。

    大只佬探出头去,那位同行不要命地连滚带爬冲过去,和那几个盗墓人缠打在一起。

    说是缠打也不过是薅头发、咬胳膊、呜呜大叫……看着热闹,实则没什么用。没一会就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们都不得好死!”

    “断子绝孙!”

    “放开我!放开我!”

    “呜呜呜!”

    那人嚎叫几声后,瞬间没了声音,应该嘴里被塞了什么东西。

    大只佬赶紧连拍了几张照片,喘着气在墓碑后稳了稳心神,然后从地上摸出一颗小石头,朝着那无字碑方向投抛过去。

    “谁?”

    “什么人?”

    不远处传来几声呵斥,只有猎猎的风在回应。

    “妈的!风太大了,石头都能吹起来。”

    大只佬屏住呼吸,待对方刚放松警惕,又扔了个石子。

    这次直接砸在了其中一个盗墓人头上。

    “草!这老小子还有同伙啊!”

    几个盗墓人叫骂着,分出两人过来追。

    大只佬见对方上勾,立马如山魈般在密密麻麻的墓碑林里狂跑。

    “在那!”

    “抓住他!”

    电光火石间,那个哭哭啼啼的管理员也寻了机会,一头撞倒看守他的人,连滚带蛄蛹地往山下逃。

    这人边蹦边啊啊嚎叫,惊起了更多鸟飞虫吠,也引起了身后一串咒骂声。

    眼瞅着后面人就要追来,突然两道刺眼的光束伴随着巨大的发动机轰鸣声,划破黑夜直直穿过管理员的身体,也穿透了追来的人。

    一切暴露在光里,无处遁形。

    片刻间有人瘫软倒下,有人四下飞逃,有人从车里走下来……

    -

    江峙川把管家拽下车,塞到钟佘意的怀里,然后飞奔去抓人。

    钟佘意嫌弃地错开,“管家,你跟着我,不许乱跑,知道吗?”

    管家灰头土脸,有气无力地看了一眼钟佘意娇纵的脸,“听钟少爷的。”

    无字碑前只落下几把铁锹等作案工具。

    江峙川只抓到一个家伙,三下五除二绑好,把人带到江维岳的面前。

    江维岳走到坟前,墓只被挖开了一个小坑,还未伤及内里。他松了口气,朝江峙川看去。

    对方好似瞬间接收到他的信号,明白他眼中含义,随即点了点头。

    江维岳这才转过身来,看向被捆在地上的盗墓人。

    这贼人吓得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喊着饶命。

    “我只拿了一点点钱……只是个干活的。”

    未等他说完,一道人影冲过来使劲踹到他的身上。

    “只拿了一点点钱?就是给你一个亿,挖坟这种事也不能干。”

    气喘吁吁的大只佬弯着腰愤然骂着,“妈的!跑死我了!干狗仔这么多年,见过那么多没底线的事,还是头一回遇到这么恶心的事。”

    骂完他扫视一圈,纳闷道:“还有个人呢?!”

    江维岳抬眼看向远处的松柏林,一道人影在半黑半明中朝他抱拳行礼,随即转身消失在黑夜中。

    江峙川顺着大哥的眼神看过去,什么也没发现。

    他没多想,把歹人从地上拎起来,直接推到管家面前。

    “你认识他吗?”

    管家恼羞成怒,“小少爷,您什么意思?”

    歹人抬起头看过去,突然瞪大眼睛道:“认识。”

    管家跳脚,“你瞎说什么?我跟你素未谋面……”

    他虽然没正经读过书,跟着江茂武多年,也熏陶一二,偶尔也能冒出几个文绉绉的成语。

    钟佘意阴阴笑了起来,“可真有意思。管家,你到底替我二舅舅办了多少腌臜事啊。”

    管家指天发誓,愤恨道:“我压根不认识他。我要是认识他,我断子绝孙!我不得好死!”

    那人哭着说:“你不认识我,我认识你啊。”

    “你在我们咸水涌码头可是大名人啊。你从码头的跑马仔混到豪门大管家,是我们跑马仔们的奋斗目标。”

    “我们都羡慕你。都想和你一样成为人上人。”

    管家死死盯着面前这个秃头男人……粗糙的面孔、发黄的牙齿、还有蠢笨而不自知的眼神,这样的人凭什么有资格把他当做榜样?怎么敢肖想成为人上人?

    这笨蛋充满期许的妄想表情简直太可笑。

    人上人?

    他好不容易爬上管家这个位置,依然时时做狗,处处做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