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主角攻都死了,那主角受按照逻辑肯定也死路一条……
故事就这么华丽丽地史诗级BE了。
读者看到这里,懵了,炸了,哭着喊着要给作者寄刀子,还有人说要杀到家里把作者也剁吧剁吧,让作者和主角们一样尝尝被海鱼吃掉的痛苦。
作者没办法,只得爬起来重新写了一版结局,主角攻和主角受双双复活但一起失忆,主角攻再次意外遇到主角受,再次克制不住重新爱上,后来两人又恢复记忆,放下仇恨,永永远远地相爱下去……作者因为心虚,又加了几场大做特做的场景,但读者代入不进去,压根不买账。
整个故事已落入强行HE的桎梏,为了情涩而情涩,为了狗血而狗血,逻辑线全面崩盘,难怪指标值不升反降,成为穿书局限制文小组重点整改对象。
-
【宿主,咱们再复习一下。你现在的任务,不仅要提高限制文剧情的情涩变态值,完成关键play,还要维护整体故事逻辑线不崩。如果不能完成,你将被彻底抹杀,再也回不去原来的世界。】
【关键play包括戒尺play、偷看play、电影院play、车内play、山顶play、办公室play以及最后的无人岛play……】
江维岳:【。】合着他不是play的一环,是play的主角?
他有幸欣赏过其中一段,据说还是限制级别不算高的,看完之后,他诚恳地问了橘猫一个问题。
【这,这还不够变态,不够情涩吗?】
【就是这些只会写圈圈叉叉的纯黄作者,导致限制文同质现象越来越严重,剧情烂,肉也写得烂,满屏的器官□□,满嘴的还要还要,限制文的核心指标情涩变态值长期低位运行,亮且只亮一格,导致我们限制文小组在穿书局年度KPI考核中常年垫底……我不仅拿不到高薪,更没资格休假去治疗我的针眼。】
【你看,我还有有工伤。】
橘猫哭唧唧翻个身,把肚皮掀开,露出两个软绵绵的蛋蛋。
【我明明身体健壮,没有节育,可我看太多圈圈叉叉……现在性障碍啊。】
-
江维岳也有某种“障碍”。
他母胎单身26年,即便见识了复杂诡谲的婚恋真相,也坚定地认为这个世界上一定有纯粹的、坦诚的、不讲条件的爱情。他宁可单身一辈子,也绝不轻易借“爱”的名义糟践“爱”。
有人笑话他是老实大傻子,有人觉得他过于理想,更有人说这是他不婚不育的借口。
他想要什么?
想要真心而非假意,完全坦诚而非欺骗,克制尊重而非放肆,坚定选择而非犹疑不定,无关名,无关利,无关你是否爱我,甚至哪怕看到你最丑陋的一面,也仍然爱你。
渴求这些的下场,绝大多数惨烈得犹如飞蛾扑火,受尽欺骗,乃至自我毁灭。
但,我爱你,与你何涉?
若偶有幸运眷顾,遇到一个以同样纯粹的爱回应你的人……即便只有眼神对视,彼此勾连的神经也会隔着人群激情接吻。即便只有手指交叉,却比器官□□更令人痴迷。
比起在床上厮磨,去公园一起散步,更能将爱意放大加深,因为除了你,还有流云、晚风、夜樱、叮咚的溪涧知道你爱他。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超越器官交流的纯爱,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情涩、最变态的性癖。
江维岳虽老实,但不笨。既然穿书任务要求不崩剧情,提高情涩变态值,他走纯爱路线似乎也能行?
橘猫皱眉:【啧!原来你们老实人玩得更“花”。】
江维岳:【。】
-
江峙川是真的害怕了。
他跪在这里已经整整五分钟。大哥常年冷白的脸竟然被他气得泛着红晕,尤其那两珠耳垂更是红得滴血。
难道大哥觉察了什么?
他自认为掩饰地很好。
他最多用眼神从头到脚“洗礼”过大哥,旁人即便看到也只会认为是兄友弟恭。
他顶多彻夜不睡,紧紧贴着卧室墙壁妄图偷听大哥绵长的呼吸。
好吧,他承认他曾幻想过大哥用厚重的戒尺狠狠抽打在他的后背、后臀、小腿。大哥打得越狠,说明他越在乎自己。事后,大哥一定会让他趴在床上,掀开衣服,把艳丽伤痕露出来。大哥的指腹会带着丝丝温意将药膏揉化,揉进他的肌肤,也揉进他的心里……
仅是幻想,他已经不止一次在深夜伸长脖颈喘气。
然而,大哥对他太好,极少动怒,更不会打他。
方才,大哥的手指不过抚摸过戒尺,要不是他迅速夹紧大腿,怕是要趵突。
若现在告诉大哥他已经把大学录取通知书撕碎,即便打死他也不去国外,大哥会不会再次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