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越喜欢,又大又明亮舒坦。”
皇后便顺着话茬子往下说:“是啊,原先住北边的时候,序德宫的老房子冬天冷夏天热,真没想到一住就是这么多年。”
“臣妾小时候常听人家说,先帝与潘氏伉俪情深,专门建造了永乐宫给潘氏,墙上涂满了椒泥,为了在冬天时保持温暖,想来还是比旁的房子修得好些。”
“修得再好,也过了二十年了,老房子总归是老了,还是新房子舒服。”
福妃听罢,轻笑道:“娘娘,如今的序德宫才新呢,臣妾还听说,这次宫里修建可花了不少银子呢,单这地龙就修了好几道。”
“倒不是假话,本宫今儿午睡时觉着热,醒来时竟出了一身的汗。”
“依妹妹看,这修建的材料、工匠能花多少银子?今儿臣妾可听说了,怎么就能报出那么多来,剩下的指不定流哪去了。”
皇后一听福妃这话,便连忙打住她道:“福妃,你是有分寸的,这话出去了就别说。”
“是,娘娘,臣妾不过就是跟娘娘说说罢了,哪里会出去乱说。”
应嬷嬷瞧出皇后有些乏了,便道:“娘娘,养神汤好了,太医说趁热服用药效最佳,服用后需早些安置。”
赵皇后也很配合,往日这汤还要晚些喝,今日提前了些,意在送客。
送走了福妃,已经过戌时了。
赵皇后看着养神汤黑乎乎的,不大想喝,道:“嬷嬷,今日我没胃口,拿下去吧。”
“是。”应嬷嬷放下汤,犹豫又道,“娘娘,您也要心疼自个儿的身子啊?”
赵皇后不解道:“怎么了?嬷嬷。”
“福妃娘娘近来日日晚间都来,一坐就是大半天,娘娘陪着也累,老奴瞧着娘娘最近面色不佳。”
应嬷嬷和宫女们伺候皇后更衣洗漱,准备收拾就寝了,皇后打了一个哈欠道:“那有什么法子?谁叫她搬到那么个鬼地方,离那贱人那么近。”
自从搬到南宫后,福妃搬到了景翠宫,献夫人搬到了嘉祥宫,二人虽有一街之隔。可皇上日日去献夫人那里,欢歌笑语,十分喧杂,令福妃不得安枕,是以只要皇上到了嘉祥宫,福妃就来序德宫找赵皇后聊天解闷。
“可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应嬷嬷道,皇后娘娘也需要休息。
皇后道:“明儿我见着太后,非得给那贱人上上眼药。”
收拾好了之后,应嬷嬷便起身灭了蜡烛,只留一盏晚上用的,“娘娘歇息吧,奴婢守着娘娘。”随后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