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别墅里,谢临言却浑身发热,热流顺着天灵盖蔓延至下身,最后汇聚一处。
他真的只是想牵个手,怎么还超标给呢。
柔软温热的尾巴缠上手心,谢临言觉得自己脑子好像烧的更严重了。
“安安……”开口便是被烧哑的嗓音。
“嗯?怎么了?想喝水吗?”
“不想,只想抱着你。”
谢临言觉得自己现在真是要被眼前人折磨疯了,一刻看不到对方,五脏六腑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一般。
可偏偏对方天真单纯,永远也猜不透自己有多爱他。
谢临言此时眼尾被烧红,看起来像是哭过一般,整个人仿若一块易碎的玻璃,白念安便没再拒绝,任由对方抱着自己。
屋内的暖气熏着,发烧后的病气蒸的谢临言昏昏欲睡,最后实在没撑住睡了过去。
待谢临言呼吸平稳后,白念安才光明正大的看过来。
白念安虽然对待感情迟钝,性子单纯,但终究不是傻子,是好是坏,喜欢还是讨厌,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之前虽从未想过喜欢男人这方面,但是自想通之后,白念安便像是打开了任督二脉一般看清了之前的许多事。
比如赵余晖对自己欲行之事,比如许知为什么一直跟着自己,他们可能不是单纯的想交朋友。
但是白念安确实对他们毫无感觉,甚至觉得赵余晖很恶心。
白念安试着将他们换成谢临言,却又发现自己好像也没那么排斥。
他甚至可以接受谢临言更亲昵的动作。
白念安看着熟睡中的谢临言,手不自觉抚上对方仍旧温热的脸颊。
“谢临言,我到底是不是喜欢你呀?”
*
翌日,雪停放晴,阳光落在白雪之上熠熠生辉。
过了一晚,谢临言的烧早已退去。
病好走人,人之常情。
谢临言没了留下的理由,于是开始耍起了无赖,他抓着白念安不放手。
“安安,我真的好想你。”
谢临言之前总是看起来游刃有余的处理所有事情,从未向他撒过娇,如今对他示弱,倒是让他有些吃不消了。
他想甩开对方,却始终下不去手。
谢临言得寸进尺,更近一步。
“安安,没有你我睡不着觉的,只要一闭眼想到的全是你。”
谢临言像是没有骨头一般靠在白念安身上,温热的呼吸洒在白念安耳侧,他觉得自己要被烤熟了。
“那……那你想怎么办?”
谢临言等的就是对方这句话,心里狂喜,面上还是那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你跟我回家,给我一个月的试用期,若是这一个月表现不好,你可以随时踹了我,到时候你再回三叔这里我绝不叨扰。”
这是谢临言昨日想了一天的计策。
白念安就像是一张白纸,他的世界非黑即白,有着明显的界限,朋友跟男朋友之间也有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即使两人之前所做之事亲昵,但白念安只当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若是悄无声息的将这些概念拉到“男朋友”的行列,对方接受的可能会大一点。
果不其然,白念安表情出现一丝呆滞,似乎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谢临言继续乘胜追击,手扶在对方腰侧,唇往对方脖颈处贴,像是诱惑纣王的妲己,声音都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可以吗……安安。”
这动作让白念安短暂失去思考能力,他像是被塞壬引诱的渔夫,说出对方想听到的答案,“可以……”
闻言谢临言轻轻在对方脖颈动脉处落下一吻,像是标记所有物的猛兽。
“不许反悔。”
两人走的时候,白承陆的态度一改来时,但还是没忍住威胁了谢临言一番。
“你要是敢再安安难过,你就打一辈子光棍吧。”
谢临言笑着应下这番敲打,“绝不会有下次。”
像是对通过这一个月的试用期十分自信。
林奉青依旧是当起了沉默的背景板,只是在谢临言走后重重的关了门,像是在警告。
不要再回来。
放弃谢家家产争夺后,谢临言的工作也跟着轻松了不少,本来急着扩张证明自己,现在只用顾及当下,拿到眼前利益就够养活一公司的人了。
所以他难得的请了假,将自己现在全部的空余时间全用在白念安身上。
今日雪停,京城到处白茫茫一片,车窗上凝成一片片白霜,白念安无聊的在上面画笑脸。
“谢临言,谈恋爱要注意什么呀?”
他不敢扭过头,只敢对着窗户问。
他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