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不用做。”谢临言掰过对方快要贴到车窗上的脑袋,盯着对方的绿眸,“我说了这是给我的试用期,你什么都不用做。”
“再说,谈恋爱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你什么都不用注意,做你自己就好。”
“哦。”白念安继续偏过头,只觉得耳朵烫得不行。
怎么感觉谢临言这两天更帅了。
昨晚想了太多事,白念安一整夜都没怎么睡,直到现在坐到车内,困意才泛了上来。
路口红灯,谢临言停下车偏头看爱人的睡颜。
人生最幸福之事莫过于此,事业成功,爱人在怀。
白念安这一觉睡的太熟,到家还是没醒过来,谢临言直接抄起腿弯把对方抱了起来。
陡然失重,白念安下意识紧抓着身旁人的衣服,手环松了一点,露出的尾巴也紧紧缠上谢临言的腰。
谢临言的呼吸瞬间粗重了一些,强忍着不适将对方的手环带好。
看到两人一起回来,蓝姨跟孙叔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
看来是和好了。
两人没多问,只是默默做好白念安喜欢的饭菜送到谢临言房间。
谢临言昨晚出了一夜的汗,再加上方才对方无意识的挑逗,他转身便进了浴室解决。
白念安醒来时,谢临言还在浴室没出来,他自顾自下床,下意识走到浴室边,脑袋晕乎乎的,下意识便想寻找身边亲近的人。
只是才刚走到浴室边,便听到里边隐忍的喘息声。
嗯……
白念安脑袋懵懵的,一时竟听不出来这是什么声音。
直到声音越发清晰,像是安静林间的一声乍响,白念安才如梦初醒,明白了这声音的缘由。
谢临言在自.慰。
混乱的大脑瞬间清醒,白念安脚下着火般钻进被窝。
耳朵跟脸以一种不可置信的速度在发烫。
白念安一会摸耳朵,一会摸摸脸,只觉得这温度实在难降。
谢临言怎么这个时候做这个?
不对,他想什么时候做都可以,自己怎么偏偏这个时候醒了?
那声音像是按下循环键一般,在他耳边无限循环。
更让白念安慌乱的是。
他似乎……也有了反应。
他对这方面的需求很少,从小生活在象牙塔,即使因为天性懂得一些,但却从未真正的被欲.望捆绑过。
身下的感觉越发清晰,白念安难耐的夹紧大腿,想要阻断这种感觉,但事实难遂人愿。
“安安?”
是谢临言。
暗哑的嗓音激发了方才那段被白念安短暂遗忘的白噪音,像是交响曲一般在他脑中回放。
……
下面的感觉是下不去了。
谢临言看着卷成蚕蛹的白念安,拉开被子一角,“怎么了?不舒服吗?”
白念安被迫露出头,绿眸湿漉漉的像是受尽了委屈,脸上泛起的红晕宣示着主人的不正常。
“怎么回事?发烧了吗?”
谢临言看对方这奇怪的模样,心下慌乱,难不成是被自己传染了?
早知道昨晚还是自己回来了。
他伸手探向对方的额头,体温正常,正想向下检查身体,却被白念安一把抱住。
满含委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谢临言,我难受……”
紧接着,便懂了。
啊……
谢临言眼眸弯起来。
原来是这样。
白念安绿眸含泪,他似乎也知道这样不太好,但又实在难受,只能请教谢临言。
谢临言抚上去,白念安下意识缩起来,却被对方一把拉回来,“躲什么?不是难受吗?”
白念安被拿捏,只能任由谢临言揉圆搓扁。
“怎么突然这样了?”
白念安的性.欲一直很低,他是知道的,不会无缘无故这样。
白念安抿唇不答,谢临言狡猾的加重力道。
“不想说?嗯?”
白念安呻.吟出声,唇抿成一条线。
他确实不想说,只是听到谢临言的声音就这样,他觉得自己太不正常了。
但谢临言偏偏不放过他,手上动作加快,“到底是因为什么?”
白念安唇抿的更紧,绿眸逐渐迷离涣散,脸上的红晕散开,弥漫至脖颈。
硬的不行,谢临言便来软的,他俯身在对方脖颈吹气,刚洗过澡身上带着沐浴露的芳香,混着湿气传入白念安的鼻尖。
击溃着他本就不坚强的防线。
“安安,告诉我好不好,我想让你舒服。”
说着在对方脖颈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