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腕骨,酥麻温热。
待纱布缠至最后一圈,谢呈衍才看了她一眼,气定神闲地开口:“作为你的马术先生,我并不认为你可以出师了。”
沈晞哑然,这点她确实没资格反驳。
交谈间,谢呈衍已帮她重新包扎好伤口,将她的手轻轻搁置在膝上。
“七日后,我在此处等你。”
沈晞略惆怅地盯着自己的双手,头一次,她希望伤口别恢复得那么快,最好在谢闻朗禁足解除之前都别好。
这样,她就无需去找谢呈衍。
想至此处,计上心头。
倘若七日后,她的伤还没好,那是不是……
可谢呈衍竟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不紧不慢地收起药瓶。
“御赐的伤药,七日足够你痊愈,若没好——”
话未说完,他忽然倾身,手指越过沈晞肩头搭上身后的窗棂,"咔嗒"一声,漏风的缝隙被严丝合缝地关紧。
“便带着伤练。”
距离骤然拉近,她甚至能闻到他衣襟上的乌木清香。
沈晞呼吸微滞,不着痕迹地向后挪了挪身子,但下一刻却听他意有所指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还是说,你在怕我?”
动作猛地一顿,沈晞仰头对上他的目光,双眼圆睁,尽力扮出无辜模样:“不是的,怎么会……”
“那就好。”谢呈衍见状唇角似是轻扬了下,转而直起身又正色道,“记住,七日后辰时在此处,我一向守时。”
顿了顿,又轻描淡写添了一句:“若不来,我亲自去沈府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