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记起宋青阳曾跟她说过,陈知屿其实并不喜欢弹钢琴。
或许这一次,他真的没有骗她。
可为什么呢?
她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
每一步都像踏在一块,从未对旁人开放的专属领地,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陈知屿这次没了像上次在夜市那样的细致,要把钢琴上的边边角角都擦干净。他单手掀开钢琴盖,径自坐到凳子上,简单地调了下音,便掀起眼皮看她,问:“你想听什么?”
林听夏稍愣了下。
她从小就没什么音乐细胞,只小学的时候学过一阵口风琴,她想了想,说:“《Su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