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料与佩件皆以便于行止与运气施法为先,就算云倦平日不怎么去做那些事,他也从不马虎。
昨日也是一番繁琐的收拾,因为一大早师兄便把她叫起,说要下山去隔壁的镇上参加花朝节,但临要出门却又不去了。
最后一朵珍珠簪花被按进发髻,谢知遥语气带了几分歉意:
“小月,抱歉,花朝节恐怕去不成了,今天要带你去见客。”
云倦这才想起来昨日却是有两位贵客上访。先前那些来访与书信都被师兄婉拒,看来是诚意不够。
“为什么要带上我?她们要见的是师兄。”
谢知遥抬手替她理好衣襟,停在她肩上轻轻按了一下,指节在衣料上顿了半寸才移开,眼神温和得看不出情绪:
“小月昨天也见过她们了,别偷懒。”
云倦小小地翻了个白眼。
“师兄又知道了。”
“师兄当然什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