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只是往后一仰,背脊都贴在他胸膛上,将最后一丝空隙挤没。
“师兄,我信你。”
她没给答案,只是表明立场。
别人是不是真的做了伤天害理的事,她不管,也不懂。
可谢知遥这一生,她上辈子亲眼见过。
她没见过他如何杀人,也没听过半点流言,甚至那一夜,也是结束后才赶到。
可即便没亲眼所见,即便他不说药人的事。
云倦也会信他。
信他是那个大劫来临时,想凭一己之力护下同门的——
好人。
身后胸膛微微颤动,谢知遥在笑。
他都明白了。
他无意识布下的“计谋”成功了。
他唾弃自己,竟真去向一个孩童索求那早已斩断的亲缘。
他厌恶自己,把往事剖开,只为换来一份怜悯与认同。
而云倦给的,比他想要的还多。
湖面上,那枚一直不动的浮漂猛然一沉,竟真的被拽下去了。
“居然上钩了!”
云倦眼睛一亮,忙要拉竿,可手还被他握着动不了,只得抱怨:
“师兄,快帮我拉啊!”
谢知遥顺势一拽,一条雪白灵鱼跃出水面,竟死死挂在那根光秃秃的直钩上。
钩子从鱼口穿过,仿佛是它自己一头撞上去。
这条鱼,比云倦前世见过的灵鱼都要晶莹剔透,鳞片闪着细碎的光,只是显得有些愚笨,竟会咬上没有饵的钩子。
谢知遥收起鱼线,望着手中之物,心下也惊讶其灵气之盛,提在她眼前晃了晃,笑道:
“小月想吃什么样的?师兄做给你。”
云倦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师兄,其实我……鱼肉过敏。”
谢知遥一愣,随即失笑,解开钩子,把那条雪鱼重新放回湖中。
真不知这鱼怎的如此蠢,竟会在无饵的直钩上咬下去。
还偏偏被云倦钓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