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海呢,掏出来撒里头,都这样。”沧泽雨野人酋长式回复。
“艹!艹艹艹艹艹!你就不能包个好点的船吗?”好面子的珂少,绝做不出对海炫鸟的事儿,毕竟这不私密,水下有母鱼天上有母鸟,给谁看见都有失贞操。
“漂亮船都是骗冤大头的,你还想不想钓马鲛了?”沧泽雨道。
“想啊!就必须这种船?我想要游艇。”珂少不想降低要求。
“我没有。”沧泽雨道,“租的游艇没那么早下海。”
“你没有你不早说,我有啊!可以从钱塘江开过来的。”珂少多大方,游艇的油钱老妈报销的,不开白不开,管他远近呢,“哪来的规定,深圳的游艇上午不下海?”
“游艇和气氛组绑定的,气氛组下午上班儿,而且就算你不要也得付气氛组的钱。”沧泽雨还挺懂行情。
郁倾听着连忙道:“卧槽,那玩意儿可不兴要啊。”
“就是啊,上来七八个女的,鱼都不够分。”沧泽雨道,“再说了游艇哪知道哪有鱼,只有跟着老渔船才能上鱼。”
“艹。”郁倾是服的,“人家不一定非得分你的鱼。”
要真带着气氛组,人家游艇上穿着比基尼撒钱,他俩撒…撒鱼?
真得出名。
“还有别的选择吗?”珂少问。
沧泽雨道:“摩托艇,浆板。”
“那…还不如这船呢。大号怎么办啊?”珂少询问。
野人酋长沧泽狞笑道:“我会把你扔海里的。”
“我说真的,万一我一紧张,真拉肚子呢!”
沧泽雨不再搭理他,往船上搬钓箱,船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冲宋珂笑了笑:“蹲在船边,屁/股朝水面就行,当打窝了。没有气氛组,没人笑话你。哈哈哈哈哈哈。”
艹,你不就在笑话他吗?
沧泽雨回头:“你敢!鲨鱼窜上来,咬你屁/股,告别会上遗体都缺屁/股。”
宋珂:“倾哥!他吓唬我!”
郁倾笑道:“鲨鱼又不傻,不吃屎。”
随后郁倾就听到手机里传来沧泽雨稍远的声音:“下来吧,逗你呢,驾驶室有卫生间。”
当然还有健谈的船长:“我的绝密钓点,最近鱼情十分暴躁,别说马鲛了,黄鳍都能钓到!”
郁倾交代道:“你小心点吧,手机别掉水里了。”
结果,再到晚上接到沧泽雨电话时,就听到了宋珂手机掉海里的汇报。
并且钓到的马鲛鱼以一种奇异的方式消失了。
沧泽雨上了一条十公斤左右的马鲛,据说拉扯了二十多分钟,才上的岸。
宋珂十分兴奋,且想跟别的渔船炫耀他第一次下海就钓上马鲛鱼的幸运,不顾阻拦执意用勾子穿鱼嘴挂在了船栏边,大半的鱼身泡在水里。等上岸时,珂少阳光灿烂的收鱼,发现只剩下了颗鱼头。
野人酋长沧泽雨亲封珂少——救苦救难活菩萨。
为了弥补珂少没吃到马鲛鱼的遗憾,晚餐买了一条马鲛,一百二一斤。
电话里宋珂的声音依旧很明媚:“一条马鲛鱼而已,给谁吃不是吃呢,咱们要的是上鱼时的快乐。”
沧泽雨问:“那你非得再买一条吃?”
宋珂道:“我也想吃啊,没道理别的鱼能吃,我不能吃啊。”
野人酋长:“塞吧,活菩萨。”
活菩萨:“好嘞!”
此后五天,两人也都会跟他通话,每日一到两次,小珂总要和他分享见闻。
再就是,他们要一道儿回杭州的消息。
郁倾收到了沧泽雨单独给他发的短信。
沧泽雨【我跟我家里说了,要住杭州一段时间。我哥知道,我是和你待在一起。】
好在是‘待在一起’,而不是‘在一起’。
如果用‘在一起’,总让人有浮想。
郁倾回复【随你吧,打算工作吗?】
沧泽雨【给你打工呗,郁老板有没有什么活儿吩咐给我。】
那就是不打算干活。
郁倾问【你学的什么专业啊?】
沧泽雨【商管,经济。】
郁倾【不出所料啊,你们都是学这个。】
沧泽雨【小珂也学的商管?】
郁倾【他妈想让他学的,他成绩不好,艺考的美院,学的动画设计。这不是想做动画短片嘛,好像钱不够,他妈妈不太支持,总觉得是小孩儿过家家。我不太懂这个,但…确实也没听说国内有什么很风靡的动画游戏,或者动画片儿。】
沧泽雨倒是挺看好的【很有前景呀,以现在网络的发展来看,网络游戏、手机游戏肯定会风靡。深圳这边更领先些,我有认识的软件工司和游戏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