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拾你!
    翌日如计划进行,沧泽雨和宋珂去机场的途中绕来郁倾的店里装走了郁倾给沧泽雨大哥准备的算是伴手礼吧。

    宋珂穿了件蓝色的运动服,那蓝色很亮,还带了个很帅的运动发带,一副浑身有使不完的牛劲模样。

    跟在沧泽雨追问:“下午就去吗?”

    “你这鞋得一万出头吧。”郁倾看了眼他脚上的限量款球鞋,“别怪我没提醒你,穿这鞋上趟山,可就废了。你是去摘荔枝,不是去山上找仙女,打扮的这么花枝招展干什么?”

    宋珂没干过农活,根本不懂这些。只当是外出野营,爬山郊游,且认为山上有干净的石阶。

    宋珂有些茫然的看了看沧泽雨。

    沧泽雨嗯了声:“鞋这么贵呢?”

    “我去,你没认出来这双,球星同款!”宋珂道,“你不看NBA?”

    “偶尔看看。”沧泽雨道,“我不认名牌儿,山庄有干净工服和鞋能换,你要是嫌弃,可以落地去买一双。东门好多便宜鞋呢,你脚上这样的,一双两百,铺一地。”

    宋珂震惊的张着嘴,他们这层次的富少,谁穿山寨鞋啊,面子可是第一重要的。

    女人的香水和包,男人的鞋子和表,都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他看了看沧泽雨脚上的那双巴黎世家,很怀疑是在东门买的假鞋。

    郁倾拍了拍宋珂的肩膀:“这么看起来,泽雨的自理能力、生活经验都比你要强啊。”

    这一夸,沧泽雨又行了:“我一个人在国外待了十年呢。”

    这话有歧义,爸妈哥姐经常去看他,尤其是老妈,四十多岁苦学英语,每年都得去国外陪他至少一两个月。当然,苦学没学出什么名堂,几乎不出华人街区,十年如一日的停步在how ch。

    再除去放假回家的一两个月,哥姐加一起去的一两个月,独自在外大半年还是有的。

    其实他出国之后发现还挺好,没人管着他,作业也少,有大把的时间去接触些新鲜的运动,在加拿大时还加入一段时间的海洋动物救助活动。

    给海龟铲藤壶,潜水去剪开缠住虎鲸的渔网,跳进海里抱着海豚游泳。

    家里人都以为他们最爱撒娇哭闹,无法无天的老幺,肯定会吵着要回国,却没想到他展现出了强大的适应能力。

    无论是在哪,他都能快速的融入。

    在美国读本硕的这几年也同样,有不少聊得来的朋友,毕业后拿到了非常好的offer。

    父亲也暗示过可以接受他留在国外生活,不要求他非得回国。

    大哥甚至鼓励他,毕业后继续他的动物救助工作,可以是在国外,也可以回国,上山下海都可以。他觉得那是件非常有意义且适合沧泽雨的事。

    但毕业后沧泽雨没有犹豫选择了回国,他想找到郁倾。

    宋珂以为的网游偶遇,实则是沧泽雨费了老大劲才找到他的博客,看见他发的游戏截图,又去游戏贴吧找到了他发的求亲友,求固定团队友的贴子,确定了区服,游戏公会,才特意注册了游戏账号,接近他,好打听郁倾的事。

    大约是皇天不负有心人,进展的非常顺利,他还没提呢,宋珂自己交代了,还邀请他来杭州。

    一来,就遇上了郁倾。

    要不是昨晚,真的没经验,发挥的太差,那这趟对沧泽雨来说,绝对是一次完美的重逢。

    他还挺沾沾自喜的,心里填满了恋爱的粉色泡泡。

    郁倾说了些让他帮着照看宋珂的客套话,就和二人挥别了。

    之后的几天,郁倾把沧泽雨的别墅完全归置好,顺带去提了辆十五万左右的合资车。

    杭州宁台两头跑着,郁昭那边期末考结束后,放了暑假。

    在沧泽雨他们去广东后的第二天,郁倾接到了他们打来的电话。

    宋珂特别兴奋,说他们要开船去海钓。

    要钓整个南海最好吃的马鲛鱼,沧泽雨在边上搭腔:“不就是鲅鱼嘛。”

    “不一样吧。”郁倾没怎么去过沿海,并不知道这两种鱼有什么区别。

    “游去秦皇岛就叫鲅鱼。”沧泽雨道,“剁吧剁吧,包饺子。”

    宋珂道:“我查过了,南海的这叫康氏马鲛,不是一个玩意儿,这个能做撒西米的。”

    郁倾笑道:“那你不得带些芥末酱油,从海里捞上来,直接进嘴?”

    “卧槽!倾哥你说的太对了!”

    郁倾已经在脑补宋珂追着鱼啃的画面了:“你别在船上拉肚子啊。”

    这就是当地的一条普通小型捕鱼船。一般七八个钓友拼一条出海,沧泽雨付了包船的钱,这回只载他们俩个。

    除了船长推荐的钓点,就是开船追逐海鸟,海面上的万能定律,哪有鸟哪有鱼。

    这会儿两人还没上船呢。

    宋珂被郁倾提醒了,问沧泽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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