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关了门不关窗,乡下老屋又空荡,我不是故意的。”
“那不是对你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震撼?”郁倾笑问。
他脑中想着一男一女,女的喂含着樱桃去喂男的,这画面有些妖艳。
他绝想不到,小小的团子,看到的画面比他想象的更劲爆。
是一个男人含着樱桃去吻另一个男人,俩人就着那枚小小的果子,吻得涎水和樱桃汁儿交缠在一起。
“我不开窍,我心想一颗樱桃,没必要嘴对嘴的抢啊。”
郁倾直接笑出了声。
沧泽雨继续说着:“可后来,不是遇着你了嘛,突然就开窍了,就想起他们俩那是在亲嘴儿,然后就…”
“停啊,大变/态。”郁倾道。
“你昨晚也不遑多让啊,大变/态。”
“啧!”
沧泽雨:“咱俩这么打电话不过瘾,我该躺你旁边的,郁老板有什么变/态的招式,都可以往我身上使。”
“没那些招式。”
“那你现在上网找些招儿,学一学,等我回来,咱们滚一起实践一下。”沧泽雨道。
“要学不也是你学嘛,你不是自诩天赋异禀?”
那边突然沉默了。
郁倾问:“怕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演的吗?”
沧泽雨立马顺着他答:“你能不这么了解我吗?”
“我也不想啊。”郁倾笑到用脚蹬床,“谁让你这么好懂呢。”
两人又说了几句,挂断了电话后,郁倾才反应过来,又被他哄了。
艹,到底是谁缺心眼儿啊。
从昨天到今天,和沧泽雨的每一次单独对话,都让他心情舒畅,甚至开怀大笑。
他不越雷池,且能敏锐的感觉到郁倾的情绪变化,潜移默化的,像在打太极,慢慢的,就让那些负面的情绪消失了。
哼,哄人的心眼子用点在床上,我也不至于今天还是个处啊。
郁倾听说过一个说法,如果你和一个人说话,觉得非常舒服,那这个人的情商,绝对比你高。
他初中的时候不这样啊。
他变聪明了啊,还是…只对我这样?
只哄着我吗?
团子啊,只哄着我吧。我不想你也这样对别人,温言软语,耍宝逗趣,都只跟我,不能和别人。
“我在想什么啊!…真特么操蛋!艹!”
郁倾觉得面红耳赤口干舌燥的,下床趿着拖鞋灌了一杯冰水,心脏跳动才慢慢缓下些。
他骗不了自己,无论是十年前还是现在,他都是喜欢沧泽雨的。
但这喜欢,还不足以让他有足够的勇气去承认和争取。
“清醒点,郁倾,别得点甜头就当真。大少爷玩玩走了,到头来吃亏的是自己!”
上上/床也就得了,还能真走心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