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也就得了
珂都给整懵圈儿了:“啊?啊?啊?”

    “睡你的觉吧。养足精神明天流放岭南当野人!”郁倾挂断了电话。

    沧泽雨也是懵的。

    “干嘛这么看着我?”郁倾白了他一眼,“成天跟小学生一样,约出去玩,吃饭,闲逛有意思吗?还是说你真想跟他去夜店?”

    沧泽雨哈了一声:“成天?我才来第二天呀。”

    郁倾才知道,原来缺根筋的二货也能一句话把他憋到想爆炸。

    怎么了?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

    就是觉得又约着见面,又一起出去买东西,又一起找地方吃晚饭,又来一回寒暄、分手,明天继续约时间送飞机,多烦?这多烦!

    他俩还要一起去夜店!

    郁倾抬头平静的对他说了句:“你可以去啊,我不陪了。”

    沧泽雨看着手机的通讯录,他借的车虽不用急着还,但人已经在杭州了,还是要和大哥的那位好朋友吃餐饭的。

    “晚上有事?”郁倾问。

    沧泽雨点头:“今晚我能住你这儿吗?”

    “不行。”

    “我想再试一次!”沧泽雨道。

    郁倾道:“我不想了,你房子里要添的东西,我等会儿列清单给你,三天内别墅会归置整齐,你回来的话提前一天通知我,我去给泳池放水。”

    “你没车方便吗?”沧泽雨道,“我可以留辆车给你。”

    “你那车太贵了,容量也小,还是个两座。”郁倾对他挑了挑眉毛:“我们小市民呢,讲究经济适用,而不是开着都怕磕着碰着。放心吧,我有渠道提现车,原本也打算换的,等你下次回来,我开车去机场接你。”

    “那…期待坐郁老板的新车。”

    郁倾点了点头也扬了个笑。

    这才对,他早就不是原来那个可怜巴巴的穷小孩儿了。

    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跟你上/床并不是讨好你,而是施舍并享受你。

    没错,该是这样的。

    郁倾不想在面对沧泽雨时落于下风。

    可他也明白,只要他这么想,那就是落于下风了。当平等的去面对一个人时,是不会想到这些的。

    金钱及社会地位的差距横亘在眼前,让他觉得自己全身上下就剩一颗自尊心了,沧泽雨越是让着他,越是对他笑,越是表现的不在乎钱,他就越别扭越难受,越想逃。

    郁倾带沧泽雨去买了些特产,他们在晚饭前分开的。

    晚上睡前又接到沧泽雨的电话,郁倾当然还是拒绝他来。

    但吩咐他明天去机场前绕来他店里。

    “我找了些东西,带去给你大哥。”郁倾道。

    沧泽雨疑惑问:“为什么?”

    “他还记得我,提起我了…不能白吃他的荔枝啊。”

    “不用…”

    沧泽雨那边还没说完,郁倾就打断道:“也是些特产,没多少东西,算是我的心意…不值多少钱。”

    那边想了想:“行吧。”

    郁倾拿着手机和他闲聊:“你们有钱人也挺奇怪的,乐意自己种菜养鸡。我上次遇到个广东的老板,也喜欢自己种菜,还送了我一只他养的鸡,用广普说,小老弟,这是我寄几家山庄养的走地鸡啊,绝对纯天然无公害,老母鸡,特别补身体!”

    “你收下了?”

    “嗯,还夸了他的鸡,说他养的特别好,真厉害什么的。那种土鸡,我老家每家每户都有养。”郁倾道,“拎去城里菜市场,能稍微比三黄鸡卖的贵一点。遇上禽流感,菜场还不让活禽进。你们养鸡种地,算是锻炼身体?”

    “人活在世,也就一日三餐嘛。看人呗,不分有钱或没钱。改革开放才多久呢,大家往上数三代,都在种地。我觉得吧,中国人已经把种地刻在基因里了,看见土就想撒点种子。”沧泽雨笑道,“我那位大伯,是北京人,动荡的时期在新疆农场待了好几年,是会干农活的。年纪大了注重保养身体,请人在庄子里种些瓜果蔬菜,自家人吃着健康。荔枝树是买山的时候就有的,平时要找人打理着才能结果子,每年摘的荔枝都是送出去的,亲戚朋友,分给公司员工。”

    郁倾听后道:“新疆啊,那…他也是吃过苦的。”

    “是啊。”沧泽雨知道郁倾是从苦里熬大的,他道,“你认识的那位广东老板我不清楚,但我家呢,我哥和我爸妈,都种过地。”

    “是吗?”

    “嗯。”沧泽雨道,“河北是种麦子,也有水稻,比较少。我老家有一颗很大的樱桃树,每年五月份就结樱桃。诶,要不明年,你跟我回河北吧!”

    郁倾没想着那么远,听着笑了笑:“啊?”

    “真的!我跟你说啊,我小的时候,看见我嫂子用嘴喂我哥吃樱桃…”

    郁倾道:“你偷看啊!”

    “他俩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