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在狭窄的车厢里,热烈的拥抱在一起,撕扯着对方的唇舌。
去完成深入那个十年前,那个只是双唇舌尖触碰的吻。
就连牙齿都磨在一起,沧泽雨在他的口中攻城略地,强势的扫过每一颗牙齿,勾卷着他的舌,吻都到了舌根儿。
他口腔中有浓郁的麝香气味,是刚刚自己留在里面的味道。
混合着吻的甜味,还有沧泽雨身上的味道。
他就像阳光充沛的热带海域,是纯粹的蓝色,清透得能看清白色的珊瑚,和七彩的热带鱼。
郁倾喜欢的要命,越吻越不舍得放开,越搂越紧。
于是他确信,当他用下半身思考时,沧泽雨能给他带来极大的欢愉。简单的话从沧泽雨嘴里说出来,他就特别想笑,看他犯蠢也很好笑。
郁倾想,当年见沧泽雨第一眼什么印象。
爱装酷的垃圾幼稚有钱小孩儿,但——很帅,真的很漂亮。漂亮到郁倾想多看两眼,能和他坐同桌,还挺高兴。
沧泽雨那张脸长得讨巧,让他在上学时,少挨了郁倾不少揍。
沧泽雨又犯蠢!沧泽雨又范相!沧泽雨又讨人嫌!他是长了狗脑子吗?!真想打他一拳!
呼,算了,脸挺好的。
跑车的内部空间真的太小了,即使冷气调到最大,风呼呼的吹,都散不去两人的汗。
郁倾这会儿清醒了不少:“车上太挤了…”
沧泽雨这么歪着也挺累的:“早说去你那儿了啊。”
郁倾本想说找间酒店,但就沧泽雨现在箭在弦上还未发射的满状态,还真不能见光。
“开吧开吧,我…给你指路。”
路程不长,一路上郁倾的手也没停过。好在小县城下半夜的红路灯都改成了黄灯。
路口处全闪着黄色,寂静无人,畅通无阻。
郁倾半眯着眼睛,看着那黄色的闪光,感受着手上的小团子,觉得那黄灯闪的挺应景的。
“怎么能长这么大呢?”郁倾道,“要是…我没挨那一脚,肯定也能长这样的。”
沧泽雨没回话,他能顶住郁倾手上的动作,认路开车,已经是拼尽全力了。
郁倾歪着头,继续用半眯着的眼睛,打量沧泽雨。
从侧面看他的鼻梁,又高又直,爱装酷的垃圾小孩长大了,成了…个…
郁倾从脑中找形容词,自大狂妄装逼垃圾大人,可…还是很帅。
该长大的地方,也有好好长大。
郁倾扑上前,嘬了一口他的脸蛋,又快速坐回了座位。
他今晚打算放纵自己。
他长那么大,还从来没放纵过。
他总是瞻前顾后想得太多,什么责任担当,生存,廉耻。
因为前车之鉴的赵丽萍摆在那里,让他根本不敢走错一步。
可今晚,他不想管那些了。
能怎样呢,他和沧泽雨都是男人,不会怀孕。
即使玩了就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起码今晚爽到了。
他带沧泽雨去了他落脚的小屋,在蔡老太太和郁昭的住处对门。
他决心照顾郁昭后,就去社区找了对门的联络电话,那家人已经搬走十几年了,听说郁倾要租他们的老屋,还挺高兴的。
毕竟每月多了一笔进账。
这屋子朝南,地方也比蔡老太太的两居室大,当时单位的房子,会特地留着朝向好的屋子,建得大一些,分给领导住。
郁倾这间无疑就是小领导的房子。
近一百平的三居室,还有一个十平米的杂物间。
郁倾收拾了一下,住着比蔡老太太那舒服多了,可他不好意思开口让郁昭搬进去和住,毕竟他一个月有小半个月也得住里面,郁昭又是女孩子。
那么多年没见了,郁昭该对他有点防备,这才正常。
就这么个小破地方,巷口居然有家成/人/用品店,沧泽雨的车就将将停在那门口。
他转头问郁倾:“要买哪种?”
“啊?”
小兄弟嗷嗷待哺,他真挺迫切的,说出来的话,更诚恳了些:“我真没经验,我不敢去。”
郁倾:“是自动贩卖机,里头没人。你到底还…要不要啊?”
“当然要啊!我这都快火山爆发了!”他说完这句话,正准备一鼓作气冲下去买必需用品。
没想到,恰好两个勾肩搭背的小年轻,又抱又亲的从亮着暧昧紫色灯光的小店里出来。
姑娘穿着吊带小短裙,那男的的手特不老实。
俩人就站在他们车旁边,亲热了好半天。
沧泽雨手都放在门把手上了,尴尬到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郁倾玩着沧泽雨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