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小的人总能激起男性的保护欲,郁倾不想让沧泽雨觉得他是个需要别人保护的弱者。
他从来不需要谁的保护,那么多事儿他都一个人扛过来了,他就该一直一个人,强势的站在风雨里,像个永不屈服的战士。
他是铁打的钢筑的,但凡显露点儿柔软,都对不起他吃的苦。
可…这样真的很累…
太累了!
尤其是今晚,在见了郁中辉之后,在又从脑仁中挖出那顿毒打之后。
钢筋铁骨是表相,铸造起它们是为了保护内力破烂不堪的柔软。
“可能是憋心里十几年,太想往外倒了,才不小心说出来的。”郁倾说完抬眼看向沧泽雨,“太…疼了…又已经不疼了…”
分不清疼不疼,分不清了…
小子眼神儿挺露骨的,痴痴的看着郁倾,引火的手从刚刚开始就没停,就差往下淌口水了。
他很轻很轻,似乎他现在的轻柔能缓解郁倾十几年前的疼痛一般。
郁倾也低头去看,他自己熟悉的东西,出现在沧泽雨手中,看在眼里,居然有些陌生的冲击感。
“别这样看着我!”郁倾害臊了。
任谁被这样盯着会不害臊?
他全身被沧泽雨撩得火烧似的。
眼前这人,是他十年前就有好感的人,是让他…认清自身性向的人。
“郁倾…你眼泪汪汪的样子,特好看。”
郁倾手头没有面巾纸,干脆用沧泽雨的肩膀,蹭上去使劲儿抹干净了眼泪。
然后一脸倔强的继续看回去。
眼神坚定的像要入党,可腰上却因为沧泽雨止不住的打颤。
沧泽雨被他的眼神吓得,手都微微停顿了。
于是郁倾忍不住先笑了出来。
“艹!哈哈哈哈!你…你他/妈…哈哈哈,干嘛…哈哈哈…干嘛停下啊?”
沧泽雨愣了片刻,也跟着他一起笑起来。
这太怪了,哪家办前戏能这样狂笑的?
不过往回去想,他们以前的相处好像也没正常到哪儿去。
最开始的时候还度过了一段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成天上课怄气,下课干仗的有趣时光。
全校学习成绩最好,但最穷最没背景的学生,和全校成绩吊车尾,但背景强大到没有老师敢管的校霸。
天差地别的两个人,被命运牵引,彼此影响,最终都成了彼此年少时光中,甚至是往后的年华里,最难忘,也最想抓住的人。
郁倾用指腹又在沧泽雨的唇上走了一遭:“想当正义的勇士?”
“什么?”
郁倾笑:“为我打抱不平啊。”
沧泽雨:“当然了!”
郁倾道:“你没机会了,老头现在又老又残,欺负他,我不会有半点快感。”
很多委屈是出不了头的,只能往下咽,所以才会有耽于声色犬马的颓废。
于是郁倾也想着,沉溺一回。
“那我能怎么帮你?”沧泽雨问。
郁倾低下头,虽然开着顶灯,光线还是很暗,他自己熟悉的东西,出现在沧泽雨手中,看在眼里,居然有些陌生的冲击力。
郁倾没想到会有这样的进展,但又不觉得厌恶,这样的体验反而让他觉得新奇,不想那么快结束。
他想起沧泽雨刚刚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果然,他立马领悟了。
于是手指又从沧泽雨的唇上抚了两趟,他眯了眯眼睛,眼中光忽明忽暗。
沧泽雨当即明白过来,他凑近郁倾耳边道:“你根本没看上去那么乖,十年前就是,现在还是,老师同学都不相信你是坏蛋,可你就是,只有我看出来了,郁倾…你! 坏!透! 了!”
“能耐得你,哼!不愿意就算了,我! 不! 稀! 罕!”郁倾道。
沧泽雨扣住他的手腕,侧俯下身笑道:“我不也没多乖啊。”
郁倾问:“这不是你哥朋友的车吗?”
“别管了。”沧泽雨道,“现在是我的。”
那是极其温柔又安全的触感。
沧泽雨像是在盛宴中酒足饭饱后舔着下唇,用极具侵略性的眼神,死死盯着郁倾:“有天赋吧。”
郁倾把椅子调平了些,半躺着,慢慢把气儿喘匀:“坏种都是天生的是吧?”
沧泽雨坏笑,还引着他的手。
郁倾或轻或重,忽紧忽慢的回敬他,而后又突然笑了出来。
“干嘛呀,我都没笑话你!”沧泽雨道。
见郁倾笑得根本停不下来,沧泽雨托着他的脸,对准了唇吻了下去。
这是他从见面的第一眼,就一直想干的事儿。
吻他!
用力的